林珍嘟囔道,“关我什么事?”
林珍话音刚落,便发现苏予柠眼神冰冷的看着她,“那如果再遭殃的是你呢,林海辉上次没得手,说不定正在暗处盯着你呢。”
林珍想到这种可能,浑身开始不自觉的抖动,伸手拉住苏予柠的胳膊,小声道,“我……我考虑一下。”
苏予柠一把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考虑好了再来找我吧。”
接下来几天,林珍都在刻意躲着她,苏予柠也没有再去找她。
苏予柠倒是跟其他女知青旁敲侧击的说要山上危险,要注意安全,每天结伴而行。
另一边,林越一直在暗中跟着林海辉。
这几天林海辉完全没有出门,一日三餐不是靠林海辉大哥二哥送饭,就是林海辉的母亲做饭。
期间林越还听到了母子两人激烈的争吵声。
再如何的溺爱,养了四十年,到头来还会跟自己抢饭吃,林海辉的母亲也心灰意冷。
多次劝林海辉要上进,去上工,努力娶个老婆,林海辉的母亲从苦口婆心到麻木。
平日里林海辉的母亲都不怎么管他了,今日也不知道为何会争吵得如此激烈,林越看着林海辉气得夺门而出,林越默默等在后面。
大概跟着林海辉走了十几分钟,林越看着他在一户人家门口敲了很久,然后一个20多岁,身体瘦弱的女子走出来开了门。
林海辉没有待很久,没一会儿就出了门。
林越刚要跟着林海辉离开,突然发现那个女子,开了门,面无表情,眼神中带着一股绝望,林越察觉到不对劲,当下就换了目标,跟在女子身后。
林越当兵多年,对村里年轻一辈的人都不熟悉,不知道这个女子叫什么,但是刚刚那户人家是林大队长的堂弟林胜堂。
林越记得这个林胜堂几年前不幸摔断了一条腿,后面没及时治疗,那腿废了,只能拄着拐走路。
家里全靠林胜堂的老婆操持,后来他老婆因病去世,只留下一个女儿。父女俩相依为命,过得十分艰难,平日里多亏林大队长时不时的救济,不然都活不下去。
刚刚那个女子应该就是林胜堂的女儿,年纪看上去也符合,林越心想。
他跟在女子的身后,看着她一路往村口走,路上有人跟她打招呼也没有回应,林越皱着眉头,这个女子不太对劲。
女子出了村口往青河大队的方向走去,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一条清澈的河水就出现在眼前。
林越看着女子往河边走,意识到她可能想跳河,当下就要冲过去,没想到那名女子只是站在河边,久久伫立。
林越当下又收回了脚步,借着树木遮蔽,慢慢往她靠近,以防发生意外。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子眼神空洞的望着河水,突然张开两侧手臂,挺直了背,整个人垂直的落入河水,全程没有发出一句声音。
下一秒,一道修长的身影也毫不犹豫的也跳下了青河。
就在河面逐渐归于平静时,林越的身影从青河中破空而出,连带着还有那名女子。
林越抱着那名女子,拿着军官证,急匆匆的在青河大队借了拖拉车,直奔医院。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青河大队的人都知道有个女子跳河**了,被一个当兵的救了她,还是青山大队的人。
青河大队跟青山大队离得近,各种姻亲关系多得很,林越还在医院没回来,苏予柠这边就听到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