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风衣穿在他身上,再配上他那标志性的冰块脸,甘棠有种错觉,周清寒来找她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下意识关门,可周清寒反应很快,强健的手臂挡住门缝。
“我们谈谈。”他声音冷沉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高姿态。
甘棠气愤又悲痛。
事到如今,他有什么资格用命令的口吻跟她说话?
就因为她以前爱过他,就要这样糟践她吗?
“没什么好谈的,周先生,我们结束了。”甘棠冷冷看他。
周清寒眉心狠狠一跳,声音裹挟愠怒。
“甘棠,胡闹也要有个度!”
甘棠简直不可置信,谁在胡闹?
她提了口气,不想再和他废话下去。
忽然,身后传来甘萍的声音,“棠棠,你在和谁说话?”
关于她离职以及和周清寒分手的事情,甘棠还没敢告诉母亲。
她想等下周复查结束后再跟母亲说。
甘棠无奈,只好撒个小谎,“妈,我下楼去便利店买点东西,等会上来。”
说完,她关上门,抬头静静看向周清寒,“走吧,楼下公园谈。”
甘棠家楼下的公园修的很漂亮,绿化很好,曾经无数次甘棠和周清寒在这里散步、相拥。
可惜,世事终有头。
“你想谈什么?我不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甘棠态度冷淡。
周清寒冷嗤一声,淡漠的眸子注视着她。
许久,他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你很擅长撒谎。”
甘棠拧眉,“你究竟想说什么?”
“刚刚你和阿姨说下楼买东西,可你明明不是。”
“白天,你骗公司同事说跟我商量好了离职的事,让他们给你签字、给你离职证明,可你根本没有跟我商量!”
周清寒胸口上下起伏,双手握成拳。
他质问:”甘棠,就因为我没及时哄你,你撒谎骗所有人离职,你还说你不是在胡闹!“
甘棠怔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周清寒不知道她要离职。
她皱眉,“一个月前我闪送给你的信件,你没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