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你将白帕给管事嬷嬷时,也或许是你要跟着我离开时,亦或是你向我询问明月的去处时……翠竹,装的就是装的,尤其是真心这种东西,是演不来的!
你明知那晚之所以是白帕,是因为我根本就没侍寝,绿然的那张嘴,若是知晓我那晚没侍寝,又怎会自投罗网地举报我呢?
我猜,柳若曦给你下达的最后一个任务,我若是在路上逃跑,你就杀了我。
若是路上没有逃跑顺利成为**,便是看紧我别给我机会东山再起,我说得对吗?
可你受不住塞北的风沙之苦,想要提前结束我的性命,回去交差时只需和柳若曦说我想要逃跑,被你杀了,就能顺利地完成任务!
翠竹当我是蠢笨不堪的乡野丫头。
可她不知,乡野丫头想要在逆境中生存下去需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辛苦和努力。
翠竹惊恐地瞪大眸子,人人都道你蠢笨不堪,可现在看来都是假象!
你从一开始就在伪装,**众人!
绿然成为侧妃不是偶然,两个帕子的事情亦不是偶然,你一步一步算计,将自己算出太子府,算出将军府,你究竟图的是什么?
我依旧笑着,递给她一杯毒酒,翠竹,你的主子若能死得像你一样痛快,亦是她的福分了!
你!
翠竹还想说什么,我已召明月将那碗肉汤灌入翠竹的口中。
毒已入腹,翠竹很快就七窍流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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