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倩望着他消失在背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对于她来说,沈京燃就像是一团雾,不管她如何去触碰还是探索,全部都是无用功。
她也有些累了。
她出生在书香世家,家里的成员不是教师就是医生,当知道自己的女儿要去搞音乐时,没有一人是不反对的。
因为家人里的反对和阻挠,为了音乐她离家出走,追求自己所谓的音乐梦想。
那个时候她对自己的父母放出话,她一定能在音乐的领域上大有作为。
那个时候的她信心满满,壮志凌云。
可现实却很残酷,她没有钱,没有人脉,甚至都没有人愿意听她唱完一首歌。
唯一幸运的事或许就是她遇见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成立了豺狼乐队,渐渐地在网上有了些名气。
可是能拿到手钱的太少了,经过四个人平分后,每个月也只能保证温饱,不至于流落街头。
前些日子她的父亲给她打电话,说她的母亲生病了,希望她可以回来。
内心说不动容那是假的。
沈京燃从绯夜的后门走出,喧嚣的音乐被他关在门后。
他站在月色之中,夏日的暖风拂过他的全身,他接听了电话。
“儿子。”
是母亲的熟悉的苍老的声音。
“什么事?”
沈京燃半垂着头,睫毛不断眨动,其实这句话他都多余问。
能有什么事?
不外乎就是要钱而已。
“你手里还有钱吗,你六妹学校要收书费。”
沈京燃用力闭了下眼睛,“我上个月不是给你打钱了吗?”
“咱家人多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钱也不禁花啊。”
“多少钱?”
“你给我转五百吧,家里没有大米了。”
“好,我一会转给你。”
“你可千万别忘记啊。”
挂断电话,沈京燃给自己的母亲转了伍佰元。
不是他抠,是他也没有多少钱,每个月除去房租和吃饭,他还要每个月给自己母亲转两千元,他也所剩无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