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啦。”虞栖清醒过来,脸上的睡意也褪去了,得意挑眉,“我自己啊。”
“……”他忽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挂树上?”
“我在等你,这里又没有位置等,我就挂在这等你,然后不小心睡着了。”她回答得坦然。
“你迎接我的地方……”司怀钊顿了顿,“这么特别?”
“你要上来吗?”虞栖眼睛亮亮的,“很简单的。”
司怀钊委婉拒绝:“不用了。”
他没有扮演晴天娃娃的癖好。
“真的不要吗?你别害羞呀。”
“真的不用。”
他没有在客气。
司怀钊仰起头看她,“能下来吗?”
“可以,很简单的。”虞栖就要给他示范一下,一只手从双肩包背带处钻出来,另一只手也放开,稳稳落地。
“上去也很简单。”她抓住一边背带套上,再艰难地套上另一边,调整了一下衣服姿势。
“你看吧!”她又把自己挂上去了,兴奋地晃晃脚,“你要上来一起等公交吗?”
“不用了,我站着就好,谢谢。”他再次礼貌推辞。
虞栖也不勉强他,挂在树上还能眯一会。
公交总站缓缓驶出一辆23路的公交车,司怀钊沉声:“来了。”
“等我下来啊……不对我下不来了!”
虞栖手卡着碰不到背带,有些着急了,挣扎着晃腿,大树发出簌簌声,“救我!救我啊!”
司怀钊冷俊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从眼神中能看出来几分无语,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虞栖挣扎:“救命……我好像有点要死掉了。”
“……”
司怀钊深深地盯着她几秒,在公交车停下时把人摘下来。
“车要走了。”
虞栖踩到地面上,跳起来把自己书包够下来,火急火燎,“快快快,我们上车。”
司怀钊信步跟上。
“师傅两个人,圣莺中学站。”
虞栖刷了卡,走向自己昨天坐的位置,司怀钊在她身边落座。
她长舒一口气,“还好赶上了,不然我的一千块说不定就要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