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姜澄感觉心理防线在崩塌。
她怕得要死,感觉男主不用等到以后,现在就能弄死她。
心底泪流成河,但还是得继续演下去。
姜澄走进浴室,在距离沈安臣一步之遥的地方盘腿而坐,打开蛋糕盒,将端着托盘的蛋糕放在地上。
她原本想站着的,还能表明身份尊卑,但刚出院,身体虚弱,坐着能省些力气。
“反思好了吗?饿不饿?”
语气还像往日一般高高在上。
手指也像以往那样,刮了一角奶油举着,故意馋沈安臣。
只是因为受伤昏迷,姜澄脸色苍白,为了遮盖额头的纱布,还戴了一顶秋冬的绒线帽,穿着件薄外套。
所以声音听起来,不如往日有气势。
沈安臣动了,他手撑着自己费劲地转了下身,因为饥饿身体虚弱,行动并不矫健。
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
下一秒,姜澄就怀疑自己的耳朵,手也僵在空中。
“姐姐,对不起。”
沈安臣声音低哑,但这话就是出自他的口。
他像是失去了往日的锐气,收敛着眼眉,十分顺从。
讲起话来没有什么激动的情绪,反而透着一股真诚。
“我反省过,确实没有注意边界,有些地方逾越了,但就因为那点给我下判定,确实是冤枉,男生被刺激到,都会这样。”
他顿了顿。
“以后不会了,我会牢记应该保持的距离,再不会有任何过分的举动。”
听起来,像是真的反思好了。
姜澄却毛骨悚然。
要不是知道书中的沈安臣未来是什么模样,她或许真的会被骗到,以为他被关得终于学乖了,不敢再造次。
沈安臣越是这样,她越是恐惧。
“姐姐,想画在我脸上吗?”
沈安臣费劲地换成跪姿,向她爬了一步,仰起头。
姜澄简直要夺路而逃。
这是谁?男主这是被什么人夺舍了?
完蛋,她已经接不住戏了,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