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亲一会儿。”
“那好吧…”仪欣乖得很,晕乎乎什么话都会回应他。
她圆润莹白的肩头如同剥壳荔枝,盈盈一握的腰肢被男人护在手掌里。
胤禛**胸膛薄肌上汗珠滚落,手上发狠使力,强迫让她靠近自己。
好痛。
富察仪欣哭出声来,吓了胤禛一跳。
接着他肩膀被咬得一紧,闷吭出声。
娇气委屈又恶狠狠控诉声从怀里传来,“你的扳指硌得我腰好痛,特别痛。”
胤禛哭笑不得,摘掉拇指上扳指放在枕边,替她揉了揉,“还痛吗?”
“还好吧。”仪欣额头蹭蹭他的肩膀,沾惹着令人酥**麻的齿痕。
胤禛平复下来盖上被衾,温声说:“先睡吧,明日还要入宫觐见。”
泪眼朦胧,仪欣心中惴惴不安,鬼使神差问一句:“王爷…你行吗?”
胤禛沉默。
“……”
见男人长时间沉默,仪欣胳膊钻到他的被衾里,指尖戳了戳他的腰。
胤禛被她戳得无奈,她年纪小,他没想过做到最后一步,她偏偏还要刨根问底招惹他。
黑夜里,只有一盏红烛,胤禛使坏扯了扯唇角,握住被衾里的小手,强硬拉着。
仪欣瞠目结舌,感受到什么,微微挣扎,却被那只手十指紧扣钉在原处。
“福晋检查一下呢。”
“王爷…”气息从手掌钻着到脑袋,刚刚的酒气也跑来添乱,闹得她思绪杂乱无章,肩膀微微打颤,慌乱喘气后破罐子破摔隔着被衾靠在男人肩膀上。
她有点醉了。
很久很久。
胤禛就垂着眸看着她慢慢睡过去。
好烫。
她的心真大,还装不住事。
胤禛整夜没有睡。
身体。
并且,他从未见过这么粘人的人,像是一团揉在羽毛里的小黏糕,小动物也没见过这么无意识撒娇的。
他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女人,只是,她整夜往他被衾里钻,脑瓜埋在他的胸膛上,她的手和脚都冰凉,无孔不入躲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