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低声说道:“不过我暂时不考虑谈感情的事。”
他不是不谈感情,是心里已经被某个女孩填满了,放不起其他人,也看不见。
顾母眉头一跳,脸色立马变了:“你什么意思?”
“工作太忙,最近事务缠身。”他语气平静,“没时间,也没精力投入感情。”
“你这不是借口吗?你都四十多了,哪有不考虑的道理?”
“我有规划。”他语调不急,“感情也得放在合适的时候。”
顾母皱起眉头:“你别跟我打太极。家里给你安排的对象,学历、家世、人品都不差。你想谈感情可以,但你不能没原则,你现在这个位置,谈感情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他端起茶轻抿一口:“我明白,所以我现在不谈。”
小周见气氛僵了,只好起身打圆场:“伯母,不如改天我们再见,我刚好单位还有个材料要赶。”
顾母也不好再强留,点点头:“行,那你先忙。”
等人走远,顾母压低声音质问:“你说实话,到底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顾砚深看着她,语气平和:“妈,我不是一时冲动。我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也清楚分寸。现在我只想把工作做好,别的事,顺其自然。”
“单位还有事情,我先去处理了。”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语气低缓但极清晰:“感情的事,我自己会把握,不想将就。”
门关上前,他又轻声说了一句:
“如果有一天我带一个女孩回家,那一定是我真心喜欢的。”
——
赶回省委办公楼已经是下午,顾砚深一直忙着开会、写材料。
晚上八点,办公楼一楼大厅。
林溪提着一袋厚厚的材料,鞋跟突然一崴,“啪嗒”一声,袋子里的材料散落一地。
她蹲下身去捡时,一只干净修长的手替她捡了起来。
“下次少拿一点。”耳边是低沉清润的男声。
林溪抬头,一眼就看到了顾砚深。
“顾厅,您还没走?”她有些惊讶。
“今晚加班写材料,刚下来透透气。”他已经俯身,将地上的资料一一拾起,动作稳当利落。
林溪慌忙伸手接过:“我自己来就行,太麻烦您了。”
顾砚深没理她这套客气话,把资料利索放回袋中,又扫了一眼她的鞋跟,低声问:“崴到了?”
林溪摇头,刚想站起来,没想到另一只鞋又咯噔一下,整个人一个趔趄。
顾砚深眼神一沉,动作比她还快地脱下外套铺在旁边地砖上:“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