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墙上面的壁画刻的鸡甚妙,不过就是瘦了些。”
这要是做成一道菜,都不够填饱肚子,骨瘦如柴。
“噗~”跟随在孟佳馨身后的婢女嘲讽笑出声。
草包公主就是草包。
身旁的端月扯着顾瓷瓷衣袖,附在她的耳边轻声提醒,“公主,公主。”
“壁画上刻的那是仙鹤,不**。”
端月顶着众人嘲讽的眼神,看着顾瓷瓷那单纯娇憨的样子,感觉一只鸡都能给她的宝贝公主给骗走。
又怕待会儿又要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公主,待会儿你要是觉得好奇,可以悄声跟奴婢说。”
“嘿嘿,这原来是一只鹤啊,”顾瓷瓷尴尬的摸摸鼻尖,这明明跟鸡挺像的,确实没看出来。
孟佳馨闪过鄙夷,转瞬即逝。
知书达理温柔的解释这个壁画的由来,“公主,这幅壁画是由一百多名工匠倾心三百余日夜雕刻的《水榭鹤立图》,上面还有先帝的亲手提笔……”
“果然啊,还是这尚书府的孟小姐博学多才。”
“就是就是啊”
“……”
停在这壁画观赏的众人纷纷对孟佳馨的才女名声夸赞不已。
“我看公主也是真性情。”
“虽然比不上孟小姐,但她美啊。”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秦萧尘看着顾瓷瓷那一脸单纯的娇态,嘴角擒着一抹笑意。
而顾瓷瓷显然对孟佳馨后面的长篇大论阔谈听得泛味,频频点头,“孟小姐才女之名,名不虚传。”
“本公主去前面看看。”
“此处就不多作停留。”
顾瓷瓷其实是想去前面找个地方坐着,这长廊一路走来看了不少,脚都走痛了,况且身子还酸软无力着。
只想赶紧找个落脚处歇歇。
“沅尘哥哥觉得呢。”
“也好。”
秦萧尘看着面前甩下自己的顾瓷瓷,手心里那抹余温抽离,只想重新拽回来。
“公主,是不是累了?”
“还是端月懂我。 ”
紧跟在顾瓷瓷身边的端月看到自家公主额头秀眉微蹙。
“前面不远处我们就到亭中,嗯,在忍耐会儿。”秦萧尘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再次牵上顾瓷瓷的手,还是拽在自己手心里更舒服。
微凉细腻的纤纤玉手被他常年手握毛笔喊着薄茧的掌心握住,也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喜欢握着她的手。
挣扎不开顾瓷瓷也已经习惯,任由男人握着。
孟佳馨看着两人牵着手亲密动作。
再次深呼吸忍住那快要溢出的情绪。
一路上都在顾瓷瓷面前展示她的博学多才,时不时还**顾瓷瓷。
顾瓷瓷不知道,秦萧尘偶尔回两句。
众人也都跟在她们身后,虽说保持距离,但也能隐约听到孟才女的侃侃而谈。
顾瓷瓷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一开始还好,但多了她只觉得聒噪。
“夫君,你看孟小姐说这么多话,不累吗?”
顾瓷瓷歪头看着秦萧尘,乖软可爱。
“不知道,孟小姐,前面到了喝口茶吧。”
四面八方的长廊最后会汇聚在水心榭中心亭中央,古生古色的亭子共有三层。
第一层是普通读书人汇聚的。
第二层是参加科考好的文人墨客和学究们。
第三层则是达官贵人们专用。
顾瓷瓷一行人上到三楼,看到阁窗边的椅子顿时坐过去。
“真舒服啊。”秋风缓缓吹过,微凉,但是刚经过了好大一截长廊,此时的风吹起来刚刚好。
要不是这三楼有其他人,不然她都想躺着了。
“公主这才走了多久,就累了。”**就是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