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韵便把这几日与林清和的相处都说了。
闻言,左相夫人皱眉,“是那个孩子啊,我听说过,她娘不是为了嫁入侯府,与爹娘断亲了吗?韵儿,这样的姑娘你以后还是少来往的好。”
左相夫人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一说完,她就后悔了。
人家刚给她家出了个能救大命的好主意,她转头就说人坏话。
宋知韵不满道:“娘,林妹妹不是那样的人,你可知今日她为了维护自己的丫环,还与来阳郡主起了龌龊。”
宋知韵毫不客气地对她娘说教,“娘,传言不可信的道理你还不明白吗?”
这下轮到左相夫人涨红了脸,她忙不迭点头。
哪里会不知道,若不是这流言,她韵儿也不会险些剃度了。
宋知韵却没完,“虽说孝道为大,但经历过陈氏一事,娘还不明白有些人根本不配为人父母的道理吗?”
左相夫人被说的头都要埋进地里去了,左相站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
待宋知韵走后,两人相顾无言。
“夫君,为何我们没想到?”
“或许是圣贤书读多了吧,总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嫡母出手。”
······
紫藤院内,一进屋,林清和便道:“长乐,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
长乐诧异看着她,“小姐怎么知晓?”
林清和嫌她动作慢,上手亲自给她脱,嘴里还道:“我又不傻,她一个会武的,打你一掌还能不疼?”
衣服褪下,左胸口上赫然有一个发黑的手掌印。
可见,下手之人有多狠厉。
这若是打在身子本来就不好的长安身上,怕是凶多吉少。
“我不会治,长安,你叫小桃请个女大夫过来。”
红着眼的长安立即跑了出去。
女大夫很快就来了,倒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需要休养三个月。
然后,长安便跟着忙前忙后,一会给长乐喂水喂饭,一会儿去厨房问问药煎好没。
好不殷切。
又是一个深夜,林清和尖叫着从梦里醒来,脸上满是泪痕,嘴里不断哀求着什么。
林清和不让丫环守夜,睡在她隔壁耳房的长安听见声音,匆忙起身。
在她房外不停询问着什么。
林清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扬声道:“不小心踢到床脚了,我没事。”
长安应是回去了,屋外逐渐安静下来。
林清和以手扶额靠在床桌上,她不明白,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为何最近她还会频繁做这个梦?
林清和想到一个可能,她‘蹭’地一下坐起了身。
难道说,兰因也来了这个世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清和就止不住地深想。
前世,她死的时候二十四岁,兰因死在她十二岁的时候。
在孤儿院里,两人都是彼此唯一的好朋友。
那个时候,她们以为等到了十六岁,她们会像孤儿院里的其他人一样离开。
可是那个深夜,她听到了院长和别人打电话。
她轻手轻脚回房,满脑子都是十六岁、***。
她抱着最后的希望,给之前离院的姐姐打电话,里边却只有一道冰冷的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林清和一点不敢耽搁,连忙叫醒熟睡的兰因就往外跑。
因为想起,还有一些人不到十六就离院了,院长说她们被领养了。
现在想想却不对劲,谁会领养一个已经十几岁的孩子?
孤儿院的大门上锁,两人就往后面的山上跑。
也不知怎么回事,她们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保安们还是很快就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