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猛地拉开,然而入目却是桑之瑶乖乖窝在床头,裹了件睡袍,纤丽的身体将被子拱出一道弧度。
桑之瑶对他微微一笑,仿佛等待已久:“这么快?我还以为会耽搁上一会儿呢……”
话音未落,就被大步而来的裴景州吻住。
**被封,余下的话被堵在二人唇舌间。
距离猛然拉近,桑之瑶也清楚看见了裴景州眼底的一丝戾气。
他背着自己出去约会,她都没生气呢,怎么裴景州还有脾气了?
要不是他,她现在该和岑妙一起在酒吧找乐子!
哪里会一路匆匆忙忙回来?甚至睡袍底下还是她精挑细选的红色小吊带!
心底那点微弱的不甘爬起,桑之瑶唇齿略微用力,带着点不自知的嗔怒,在裴景州下唇留下个口子。
可是这点痛意并没有让这吻停下,反倒加深,淡淡的血腥气从他唇上渡到桑之瑶口中。
良久,裴景州放开她红肿艳靡的唇瓣,轻捋她耳旁的发丝。
“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都做了些你不让做的事。
但这话不能直接说。
更何况,她匆匆回到云*,将邵涂放出去,三下五除二卸好妆,连身上的吊带都没来得及换。
裴景州指腹捻起她的发丝,挑眉:“怎么湿了?”
桑之瑶心虚地挺了挺胸膛:“都跟你说了刚刚在洗澡啊!”
裴景州凑近她的颈窝,闷笑道:“这么不小心,嗯?”
之之的脸颊泛着搓洗后的红,**的发丝粘在小脸上,她眸子瞪圆了,像一只不小心沾了水的布偶猫。
裴景州在心里满足得*叹。
果然啊,他的之之没了他怎么行?自己在家洗澡都能打湿头发。
这样可不行,湿着头发睡觉对她的身体不好。
之之是一只脆弱的布偶。
裴景州从一旁抓起毛巾,无比自然地帮她擦着。
柔软的毛巾隔绝裴景州的视线,桑之瑶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他的声音就不紧不慢传入她耳中:“可是,之之身上为什么会有卸妆水的味道?”
桑之瑶在毛巾下瞪大了眼。
他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卸妆水也那么了解?!
仿佛听到她的心声,裴景州开口:“之之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