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没什么……”
男人没说话继续工作。
半个小时后,房门被敲响,开门后裴思恬跑了进来,“黛黛。”
当她看清屋内的裴谦时,愣了一下,随后规矩又恭敬叫了一声,“二叔。”
裴思恬是宁黛的好闺蜜,也是裴谦的侄女。
裴谦蹙眉,“你怎么来了?”
“我给黛黛送衣服。”裴思恬礼盒递给宁黛,“喏。”
“好,谢谢恬恬。”
屋内的两个小女孩心思各异,战战兢兢坐在一块,裴谦看了一眼她们没再说话。
一个小时后,宁黛和裴思恬离开了酒店。
裴思恬迫不及待问她,“你怎么回事?怎么和我二叔待在一起了?”
宁黛把事情说了一遍,省略了她跟裴谦浴室接吻这部分。
宁黛托着下巴细想,“恬恬,我觉得很奇怪,我来面试也没吃什么,怎么会中药?”
“你确定你没吃什么?”
“我很确定。”
宁黛:“对了,我看见了苏清婉。”
裴思恬想了想,“会不会是她?她向来嫉妒你,这次给你下药,好让你评选不上,拿不了奖学金。”
苏清婉的家境和宁黛差不多,都是农村出来的孩子,两人的成绩不相上下。
但是每次都是宁黛高出一筹,奖学金年年也是宁黛拿。
苏清婉不服,处处跟宁黛使绊子,作对。
宁黛:“极有可能。”
宁黛细想一下,如果她真的被裴谦误会是爬床女,后果不堪设想。
给她下药的人,绝对是想毁了她。
一来,她得罪裴谦没有好下场。
二来如果被爆出她爬床勾引男人,又或者刻意传谣,说她被富豪包养。
那她在大学不用做人了,奖学金也不用拿了。
她这些年为了凑学费,进厂打工、去餐厅端盘子、做家教,一天打三份工,把学费凑齐上学,一步步上了京大,绝不能被毁了。
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