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的。有时候多找找自己身上的原因,这么多年了有没有好好读书?
裴淮: ……
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每天准时冷着脸和嫡姐做恨,也算是一种微妙的相处方式。
但最近,上面一道诏令将他派去****。
我和嫡姐玩叶子牌时,她看上去心神不宁,我随口安慰: ****而已,不危险。看牌。
嫡姐回过神,低声解释: 不是危险。
只是听说,裴淮在回来的路上带回了一个怀孕的女人。
我当即心中警铃大作: 什么女人?裴淮的心上人?
裴淮有个存在感非常低的心上人,叫苏念。
据说是个红倌人,因为身份上不得台面,所以进不了裴家。
嫡姐老实地点头: 嗯。
我收敛了懒散的笑意,挺直腰板,眼底暗含锋芒: 那你打算怎么做?
嫡姐看了看我,她知道我是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帮她把人料理掉的。
凭我的手段和作为婆母的身份,甚至不算是什么难事。
但是她沉默了很久,忽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二妹,我想和离。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裴淮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嫡姐的面子往地上碾。
她被逼急了,能说出这样的想法也并不奇怪。
我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没有丝毫犹豫地接话: 行,你离我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