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打车时,一辆很炫酷的摩托车停在我面前。
遂哥,好巧。你要去哪,我送你。
原来是程澈。
我在大学城附近开了一家咖啡店,程澈是那里的学生,经常一个人去咖啡店。
去的次数多了,也就认识了。
我礼貌地微笑: 不用了,谢谢,我叫个网约车,很快的。
他却道: 遂哥,我看你好像心情不好,带你去兜兜风,换个心情。
说罢,程澈便将头盔塞到了我怀里。
熟络地催着我,语气很自然: 遂哥,快上车。
年轻人的蓬勃朝气扑面而来。
我好像受到了几分感染,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眉眼。
程澈露出一个阳光清爽的笑: 遂哥放心,我不会把你卖了的。
我轻笑了一声,微微迟疑后,戴上头盔,坐上了他的车。
程澈似乎很开心,周身透着一股愉悦的气息。
遂哥,坐好了,你可以抱着我的腰。
嗯。
我应了一声,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抓着车座侧边的凹槽。
他的车速不快,夜风轻柔,慢慢吹散了我乱七糟的思绪。
遂哥,我要加速了
随着引擎的咆哮声,车速猛地加快,我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腰。
遂哥,别怕,抱紧我
他的声音卷在风中,带着笑意,吹到我耳边。
忽地一个转弯,我不自觉地收紧手臂。
程澈的体温隔着两层衣服传过来,呼吸间全是混合着机油和他的气息。
在速度的刺激下,我的大脑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
3
程澈把车停在江边。
这里几乎看不见一个人影,只有路灯和虫叫声,偶尔还能远远地听见几声狗吠。
而江对岸,高楼大厦耸立,灯光绚烂。
一条江,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遂哥,我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这里吹吹风,让自己清醒一些。
我点了一下头: 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也清醒多了。
程澈侧头看着我,如墨的眼睛里星光点点,比对岸的灯光还明亮。
我转过脸去,不敢看他。
他的眼神太炽热了。
这样的眼神,我曾经在沈确的眼睛里看到过。
可后来,怎么就变了呢?
程澈好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直勾勾地看着我。
遂哥,我可以追你吗?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
很直接,也很勇敢。
曾经我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