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白银五万两,遗孀固定的抚恤……你,去寻账房来,就说本王有要事寻他。
被成西王手指指到的前一秒,我心里刚默默得出了一个数字。
被成西王一指,顺势脱口而出。
二十七万五千四百二十一两白银。
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我立马跪下磕头,身子忍不住地颤栗。
账房先生忙活半日,得出了与我相同的答案。
彼时,我正被公主按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吃着她不断递过来的糕点。
哇,你好厉害,这老账房都要算上半日,你只是听霍征说完立马就心算出来了,还分文不差你之前是干嘛的?
我在筹办一个女学,正巧缺了擅算学的人,要不我推荐你——
长宁公主激动的话未说完,成西王出声打断道:
哼,你还真看得起她,她一介女子,怎能比得上我府中用了几十年的老账房。
长宁你自己平日里荒唐惯了,休要带坏了我这后院的女人。女人就该好好待在后宅相夫教子,教书育人从来就是男子的事。
况且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自然错不了。
原本被公主肯定而雀跃的心,忽地就沉寂了下去。
这些话,爹爹和兄长早前不止对我说过多少次。
对于我算账又快又准这件事,他们向来嗤之以鼻。
我低下头去,不敢再对上公主那双充满惊喜的眼睛。
成西王说的这些话,似乎将公主气坏了。
两人也不管还有我在,当场便吵了起来。
吓得底下的人有多远便躲多远,生怕成为那被殃及的池鱼。
长宁公主是气冲冲离开成西王府的。
值得庆幸的是,她顺手把我带出了书房,让我不用独自面对暴怒中的男人。
回房没多久,我正坐立难安之际,居然收到了来自公主府的一方木匣。
里面是一沓写满字符的宣纸,还有一封公主的亲笔信。
我把能记住的都默写下来了,希望对你有帮助。
另外,不用管霍征的狗叫,别人裹小脚他裹小脑了。
就没有咱们女人不能干的事
信的末尾,一个桃子形状的墨迹坠在那里。
捏着信纸的手不由紧了紧。
公主的话我并不能全看懂,但能懂她在贬低成西王安慰我。
我忽然就明白了李瑶那晚话外的意思。
霍征他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