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未走出多远。
身后一辆黑色迈**突然按下了喇叭。
却在她身侧停下。
车窗玻璃落下,她看到钟培熹那张清冷不羁的脸,再度撞上他古井无波的眸子,飘忽地闪了下。
片刻后听到他说。
“需要送你一程吗,这里不太好打车。”
时绒本想拒绝,但不知为何思及这个名字。
以及家里突如其来的变故。
她只犹豫一秒,就上了副驾。
车内,有着一股极淡极浅的香,和对方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馥奇调,中后调大抵就是,橡木苔的味道。
尴尬的氛围发酵在这密闭空间。
时绒打破沉默,“谢谢你,钟先生。”
“不客气。”他说,“也就帮你到这儿了。”
“……”
不知道为什么,时绒总觉得,对方说这句话时,像是有意无意多看了她两眼,窗外绿影婆娑又模糊。
她侧过头去看那光景。
像是神经绷已经到了极致。
时绒纤细的手指紧紧绞着,喉咙也发紧。
她故作轻松,“钟先生。”
“我能摸摸你吗?感觉你毛茸茸的,像我家的班尼。”
黑色迈**平稳行驶。
时绒看到他眸光讳莫如深,扫来一眼。
“不可以。”他冷冷道,“你与人搭讪的方式真是绝无仅有,还是你觉得,不同寻常的模式可能更容易得到青睐?”
就这么面无表情拆穿了她。
钟培熹神色不虞,周围气氛压抑。
她笑笑,“你误会了,不可以也没事,其实我只是随便问问的,因为班尼不久前已经走丢了,我养了他十几年。”
话音落下,钟培熹皱眉。
“所以班尼是?”
“他是一只狗,很可爱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