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简单与大家解释了一番,免得下次所有人都过来找她刨根问底。
“不瞒大家,我夫君他原先是在盛京做官的。”
“因说错话又遭小人陷害,被陛下谪官流放至此。”
“我花了点银子将他买了回来。”
“县令大人听说我要买他回来当赘婿,所以亲自替我们主持了婚事。”
周婶又问:“可是被流放发卖之人,不是不能通婚吗?你是良民呀。”
“能,我家郎君虽被贬发卖,但是未除籍,还是良籍。”
“不然县令大人怎么可能允许。”
“要是入了贱籍,县衙那一关就过不了。”
“哟,这么说郎君与青娘子家的木先生一样?也是被流放过来的流人?”
众人恍然大悟,由衷替她高兴: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我们也能放心了。”
“你这找了这么久,终于寻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夫君,你爹娘在天有灵,必定也会替你高兴。”
“等明年你们两个生个一儿半女,你这小家也算过起来了。”
这怎么还越说越起劲儿,越扯越远了呢。
宋刀刀被这帮八卦的婶子们弄得都不好意思起来。
惠娘好笑地提醒大家:
“咱们要不先把手上的东西都放下来,再聊?”
“这么拿着,怪重的。”
宋刀刀连忙笑着与周婶等人道谢:
“那辛苦婶子们,帮我把东西放厨房里去吧,一会儿我和惠娘再整理。”
“被子总不能放厨房里去吧?我给你放房间里去。”
“哎,多谢周婶儿。”
大家帮她把东西都搬到屋里,能顺手归置的,也帮她直接放好。
宋刀刀捧着牌位进了正堂,惠娘帮她将案台擦拭干净,让她将牌位供奉上去。
等她安置好牌位,上了香,又将手中妆匣放到屋中,这才走出来。
日头已经高挂头顶,正当晌午。
大家纷纷与她告辞,准备回去送饭的送饭,伺候干活归家的爷们吃饭。
宋刀刀送他们离开,再次与她们一一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