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眼瞎的东西,差点把我戳死!真真是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立刻让你老子娘把你领回去,什么东西!”
“我呸,这个月的月钱不给你了!”
吴柳芳说着,就扭着水蛇腰,回院子里头去了。
......
钟清词回到清词院的时候,已经夕阳落山了。
她刚一进府,大管家就立刻过来,给钟清词行礼道:“大小姐,老爷今日不回来了,嘱咐您一人在正厅里吃饭......”
其实哪有嘱咐,分明是大管家怕钟清词难受,所以就特意编了个胡话。
钟清词听着这话一愣,便微笑道:“这倒不必了,我回清词院吃吧。”
外头的饭菜,自己是真怕有问题。
她便转身回去了。
月湄十分机灵,上去给大管家些银子,笑着说道:“大管家,夫人去世之后您打理院落打理得十分不错,大小姐知道您惦记着她,十分高兴的,平日里也总与我念叨说你是最贴心的人了。”
“来,这点钱不值得什么,是大小姐赏你的吃茶钱,拿去。”
大管家应了,美滋滋走了。
月湄便立刻拿着斗篷,跟着钟清词回了清词院,嘴里也噼里啪啦地说:“大小姐,奴婢给您安排膳食了。”
“来人!”
她就叫二等丫鬟过来,“前段时间不是从琉球那边进了一批有紫熏花味道的香胰子,快给大小姐拿出来!大小姐洗洗,闻闻怎么样。”
“还有沧州上好的桂花油,听说......若把头发先泡进水中,再把桂花油抹上去,过个一刻钟左右再把桂花油洗掉,这么长久以往养头发,定能把头发养得光滑如绸缎一般。”
“奴婢将东西、衣服放下,给您收拾完床铺,便去给您亲自洗头。”
听着这话,钟清词笑了:“不必。”
钟清词拉着月湄笑道,“月湄,你一贯是个掐尖要强的,你在外头忙一天了,你去休息吧。
“晚棠和砚秋、疏桐,他们也得忙活忙活了,要不然......满院里恐怕说我偏疼你,所有的活都让你干了,不疼她们。”
“同样都是一等丫鬟,她们该多心了。”
听着这话,月湄脸色一僵,立刻便对钟清词歉道:“大小姐,是奴婢不懂事儿,奴婢知道了,这就下去。”
她一时间觉得脑子有点热。
哎呀,自己咋这么蠢呢?要是啥活都干了,在钟清词面前显摆,那其他几个丫鬟干什么?!
这不是抢小姐妹的风头吗?真是太蠢了。
钟清词瞧着月湄的背影,笑了笑。
这丫头年纪还小,所以办事也不够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