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出差,对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看到新闻的时候,他气急攻心,才会进了医院。
“爸爸,我知道。”
霍怀恩看着霍菀冷静的模样,猜到他们的婚姻出了问题,他叹了一口气:“菀菀,说到底,是爸爸对不起你。”
“爸,和您没关系。”霍菀也不打算隐瞒:“我和沈时湛本来就不合适。”
“胡说。”
“爸,我想和沈时湛——”霍菀深吸一口气,想说出离婚。
房门被霍夫人推开,紧接着,霍夫人红了眼:“怀恩,你总算醒了,你吓死我了。”
霍怀恩不太适应霍夫人的情深义重,拧眉:“别哭了。”
霍夫人走到床边,拉着霍怀恩的手。
霍菀知道没机会了,干脆松开了霍怀恩,走到一侧,霍星柔站在她身侧,嗓音还有些沙哑。
“医生说爸爸不能受刺激,菀菀,你和阿湛的事情,能不能之后再说。”
霍菀没答应也没拒绝。
霍星柔有些失望,盯着霍菀的侧脸,动了动唇瓣,却没发出声音。
霍菀在医院待了几个小时,临走之前,接到了萧明桥的电话:“菀菀,明天准备一下,我带你去见合作商。”
“好。”
霍菀提了告辞,霍星柔看着她越发干练的模样:“菀菀,我听说,你又进了殡仪馆,你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她想劝霍菀。
如果真想工作,她可以做做动员工作,让霍菀进入霍氏。
她甚至可以求情,让她不必从底层做起。
“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霍菀冷下语气:“霍小姐管好自己。”
霍星柔被她的态度刺伤了,眼圈倏然红了:“菀菀,你在怪我,对吗?”
霍菀对上霍星柔那张白皙的脸,生出了几分歹意:“姐姐。”
她声音很轻。
霍星柔面色骤变,张了张唇瓣。
霍菀很久没这么叫过她了。
霍菀逼近了几分,她伸手,轻轻**着霍星柔的肩膀:“当初分明是你逃婚,我却要背上勾引未来**的罪名,我有私心,我认了。”
“这五年,你多次和沈时湛私下会面,暧昧的事情做尽了,我被耍得团团转,甚至还要抚养一个野种,你觉得我不该怪你吗?”
霍星柔如遭雷击,她死死地盯着霍菀,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蹿入脑海,她几乎不敢看霍菀的眼睛。
霍菀看着她心虚的模样,越发想要戳穿霍星柔虚伪的面具:“姐姐,如果我是你,我巴不得沈时湛签字离婚,而不是在这里装模作样,做出一副想要弥补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