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粥铺的后厨里,苏晚粥蹲在灶前,竹编的防烫手套裹着双手,正往瓦罐里添最后一把蜜渍桂花。 晨露浸润过的金桂在蜜里腌了七日,此时融入滚开的糯米粥,甜香裹着米浆的糯,像团软乎乎的云,顺着灶膛的热气漫到梁上,又顺着门缝往街面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