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霁隔壁。
同样的户型,却比隔壁整洁得不是一点半点。
狭窄的厨房,更显他的肩宽腿长。
嗯。
比隔壁那位强的也不是一点半点。
做菜也做得不错。
我夹了两筷子,之后便大快朵颐起来。
边吃边想。
也不知道他在床上做菜怎么样。
那地方,还好着没?
鲜少有人知道,我有某种饥渴症,需求也比别人旺盛一些。
刚成假千金,又乍一分手。
现在急需躲在一个块腹肌的男人怀里嗷嗷哭三天三夜才行。
还没想好去哪儿找,就有个人送上门来。
不用白不用。
只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深夜把我带回家,究竟图什么?
当了二十二年的真千金,这点警觉性我还是有的。
5
我吃饭的时候,焦驰风去洗了个澡。
腹肌上的水珠还未擦干,他就穿着干净的白衫和短裤出来了。
水珠沾湿衣裳,腹肌若隐若现。
他还特地戴上了眼镜,更有几分禁欲的感觉。
我明白了。
他一定是知道我有饥渴症。
他一定是在勾引我。
这一切都是取悦我的手段罢了。
孤男寡女,四下无人,寂静深夜。
……
我的妈我的姥。
我的大脑变大枣。
我的男人你别跑。
我咽了一口口水。
期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这时。
焦驰风反手掏出了一份又一份文件。
这是我的公司营业执照。
这是近两年的流水。
这是之前做的招标书……
停
我被一份份文件绕花了眼:
什么意思?
好家伙,这还真是个总裁?
但谁家总裁住这种地方啊?
焦驰风推了推金丝框架眼镜,脸颊不自觉地泛红。
昏黄的灯光下,一米的大汉忸怩道:
我刚才听到了你们隔壁的对话。
我也想找你借三千万。
不白借,两年后双倍奉还。
……
我萎了。
我心如死灰。
我的天塌了。
我重重地碎了。
6
在我满屋找刚刚的铁棍时,面前的男人又慌忙递来两张纸。
我们签字画押,我绝不会跑路的。
他面容诚恳: 我的公司真的遇到困难了,房子都卖了,再补不上这个窟窿,公司里的人都得喝西北风。
我眼皮都没掀一下: 关我什么事?
惦记我三千万的人。
死。
铁棍没找着,但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