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受不住了。
一个劲地往他身上扑,热得想把自己塞进冰箱。
江屿开车开的很快,是不是安慰我: 忍一下,好吗。
我喘着气,把江屿按在电梯口亲。
刚开始,还是我比较主动的,最后江屿恨不得把我像果冻一样吸走。
亲到最后,我腿都发软。
不是说,没谈过吗?
关灯的前一秒,江屿抱着我问: 我是谁?
我实在是扛不住了,忙道: 江屿,江屿
求求你……
我搂住他的脖颈,把他的手带着往下牵引: 疼。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惊恐。
不为别的,竹马是老板的日子我过了年了。
我们一直属于井水不犯河水的和谐状态,可不知道昨晚为什么打破了。
第二个感受就是: 完了,完蛋了。
我不可能是弯的,我自己清楚。
我比楼下的电线杆都直。
班可以不上,但家不能不回吧。
当我捂着脸,在想今年过年回家两家人还要坐一起吃饭的尴尬样,就感到无地自容。
如果江叔知道我睡了他儿子……
我躺在床上,只想紧闭双眼试图回到前一天。
如果我知道和江屿喝酒会引发这一系列蝴蝶效应,我肯定第一时间卷铺盖走人。
3
当江屿掀开被子,冷冷地让我起来的时候,我问他: 可以辞职吗。
江屿挑眉: 年终奖不要了?
想起自己的年终奖,我把委屈吞进嘴里: 行,你当我刚刚在放屁。
江屿瞥了我一眼,手贴上我的额头: 你发烧了。
我想起昨晚的混乱,推开他: 还不是你。
我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身子一歪差点倒在江屿怀里。
可能是太久没吃早饭,有点低血糖,也可能是因为玩大了,我实在不想起来。
所以我和江屿只是抱在一起。
他的吐息让我脖子发麻。
直到楼底下传来密码锁开锁的声音,我才慌起来: 你家有人来了。
江屿,你在家吗。
是**妈
我有些着急,推着江屿的肩膀: 你快起来啊,被**看见了就说不清楚了。
要是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江屿听了这话,反而更用力把我按在怀里。
不顾我的挣扎,江屿垂眸,低声道: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我张了张口,也有些艰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