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站在季家围墙外念咒。
二楼传来季薇凄厉的尖叫——她梳妆台的镜子里,正缓缓浮现我当年被剖腹的画面,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季南川冲进房间时,我引爆了藏在占卜店的符咒。
他们站在阳台,看着对面的占卜店燃起冲天火光,黑猫**的眼珠在火光中闪着幽光,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愚蠢。
“怎,怎么回事!”季薇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抓着季南川的胳膊。
“是不是她回来了?!”
“没事,门口挂了铃铛,她进不来的。”季南川安慰着她,语气却没那么肯定。
我站在暗处,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个铃铛根本不是护身符,而是我用自己的血和头发制成的法器,能让我感知他们的位置,还能吸收他们的恐惧来增强我的力量。
夜晚,暴雨如注,闪电划破天际,将季家别墅照得惨白。
暴雨砸在季家别墅的玻璃上,像无数冤魂在拍打窗户,声音凄厉而绝望。
我站在铁门外,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却浇不熄我心中燃烧了三年的怒火。
铁门内的保安室亮着灯,一个陌生的面孔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你谁啊?大半夜的——”保安推开门,话未说完便对上了我的眼睛。
我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微光,那是巫术生效的征兆。
我轻轻抬手,嘴唇微动,一个简单的定身咒便让他僵在原地,眼神涣散,如同提线木偶。
我越过他,向主宅走去,每一步掷地有声,诉说着我复仇的坚定。
三年前,我就是从这里被抬出去的——不,不是被抬出去,是被拖出去,像垃圾一样被丢弃。
我的血染红了这大理石台阶,我的孩子被活生生从腹中剜出,我的骨头被他们喂了狗,我的血被他们抽干给季薇当药引。
闪电再次劈下,整栋别墅突然陷入黑暗。
我听见楼上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男人慌乱的安慰声。
季薇,季南川,我回来了。
你们准备好迎接地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