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翰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别提那个丑八怪!要不是她非要去看什么矿浆,我们也不会……”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现在怪她了?当初你不是把她当宝贝一样护着吗?”
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随即突然露出哀求的神色:“瑶瑶,我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需要人照顾。”
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出病房,径直去了隔壁。
张盈盈的情况比张安翰还要糟糕。她的脸上缠满了绷带,只露出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
“学姐满意了?”她的声音因为呼吸道灼伤而沙哑难听,“我现在这个样子,你高兴了吧?”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