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着,半夜出来喝水。
客厅里,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洛琛和虞烟。
洛琛埋头在虞烟的颈间,虞烟的手**他的发间,难以自控地扬起了头。
她看见了我。
嘴里却发出让人难以自持的暧昧声音。
洛琛急不可耐地抱起虞烟,大步走向卧室,急切地关上了那道门。
寂静的夜里,有些声音穿过缝隙,层层叠叠的,飘进我的耳朵里。
我想我找到答案了。
我离开了一段时间。
我无法面对,我需要时间。
所以我可耻的选择了逃避。
等我再打道回府,回到了那个不再是我家的地方。
我打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呼吸一窒。
小安躺在地上毫无反应,碎了一地的玻璃渣,他的手掌流着血,血流不止。
白血病患者的凝血功能差,伤口会一直流血,很可能会失血过多死亡。
我急忙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缠住他流血的伤口,一只手紧紧按着,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拨打电话。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嘟嘟声响起,我才发现我下意思地打了洛琛的电话。
无人接听。
我挂掉电话,打通了120的电话。
在孩子送进医院急救室抢救,我打了几十通电话,洛琛和虞烟才姗姗来迟。
刚到急救室,虞烟发难。
嘉姐姐,小安病情稳定,怎么会突然昏迷被送进急救室抢救?
啪!
洛琛不由分说的给了我一巴掌,质问道:你对小安做了什么?
如果孩子出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我捂着脸,刚要开口,手术室医生出来。
幸亏抢救及时,太危险了。
他现在状况很不好,住院治疗,随时观察情况。
要尽快配型成功,新生儿的脐带血概率更高,你们该要孩子计划起来。
不然,他最多只能再活两年。
虞烟一下子瘫软在洛琛怀里,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一颗颗落下来。
洛琛满脸的心疼,手指轻轻撬开她咬着下唇的牙齿,那断线的眼泪好似砸在了他的心间。
这一幕太刺眼,我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病房里,醒来的小安虚弱苍白。
他怯弱地看了我一眼。
我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爸爸,为什么我在爸爸家里,展阿姨不让我睡觉,不准我吃饭,还让我打扫卫生,玻璃划破我的手,好痛啊。
她还骂我,小野种。
爸爸,什么是小野种。
我震惊到头皮发麻。
他才五岁,就信口胡言污蔑我。
谁会相信一个五岁的孩子,**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