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陈砚之带我去城郊跑马。春风拂面,草长莺飞,他策马追上我,一把搂住我的腰,将我拽到他身前共乘。“跑这么快,不怕摔着?”他低低地笑。我哼了一声:“有你在,怕什么?”他失笑,手臂紧了紧,唇贴上我的耳廓,温热呼吸洒下来:“玉篁,说好了,这辈子你要好好活着。”我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嗯,好好活着。”和你,和宝琴,一起长命百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