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领着宝琴正要悄悄出门,却被堵在门口。
陆骅行色匆匆:“路引在哪?”
“我刚得到消息,叛军就要打过来了,咱们必须马上出城。”
我牵着宝琴的手冷汗涔涔,面上却不动声色:“还在衙门,我这就去取。”
为了不令陆骅起疑,我连包袱都没拿,抱着宝琴快步出了门。
陆骅始终紧盯着我的背影。
我大气也不敢出,直等到走出巷口,拐到街上,才大步奔跑起来。
奔向属于我的幸福和自由。
就快到达约定的地点,我已然远远看到了陈知府家的马车。
可下一秒,我后脑就遭到重重一击,顿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怀里的宝琴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一把捂住了嘴。
再次睁开双眼,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家里。
陆骅就坐在床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难道即便上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我终究也还是改变不了悲惨的命运吗?
陆骅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去过衙门,衙役说路引早就被你拿走了。”
“路引在哪?”
不等我回答,他就掐上我的脖子:“枉我觉得你老实本分,以为你是真心喜欢我……三弟,三弟昨天才下葬,你今天就迫不及待改嫁?!”
“那个什么知府长子,你们早就勾搭上了是不是?
什么时候的事?
我……三弟出征的时候吗?”
他加大了力度,我渐渐觉得呼吸困难。
“路引呢,也被你拿去给你那个**了是不是?!”
“这屋里的东西,你的嫁妆,都被你送给他了是不是?!”
我拼命摇头,他却仿佛已经彻底陷入癫狂,到后来甚至忘记了自己如今的身份是陆骁,而非陆骅。
“他哪点比我好?”
“比我大?
比我能满足你?”
“我不在的时候你每天都和他鬼混是吗?”
我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已然神游天外。
就当我以为自己要被陆骅活活掐死之时,他却突然松开了手。
空气争先恐后倒灌而入,我被呛得剧烈咳嗽。
可下一秒,陆骅的手就放在了我的衣服上。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刺耳的裂帛声。
陆骅布满硬茧的大手在我身上不断游走,可往日里被他一碰就情不自禁浑身酥软的我,此刻却满脑子都是昨日陆骅在云栖柔身上驰骋时,信誓旦旦的样子。
我拼命挣扎起来。
陆骅被我恨打了几下,暴怒间狠狠给了我一耳光,随即解下腰带捆住我双手。
“不许欺负娘亲!”
刚刚苏醒的女儿冲上来要救我,却被陆骅反手用力一推,头狠狠撞上桌角,霎时鲜血迸溅。
眼看着女儿软倒在地,我目眦欲裂,凝聚全身力气屈膝一顶。
但被兵痞出身的陆骅轻易抵挡。
他贴近我耳畔,声音如附骨之疽,滚烫的**就戳在我腿根:“你这么紧张这个小**,是因为她是你那个**的种?”
我知道他已然听不进任何解释,情急之下叫了声“二哥”,盼望他能记起自己如今的身份,至少也为他心爱的云栖柔想一想。
听到我的称呼,陆骅的动作果真停顿了片刻。
可等他回过神来,神色却愈加疯狂。
我的双腿被他大力分开,他作势就要长驱直入。
我内心只剩绝望,无力地闭上双眼。
下一秒,我却感觉身上猛地一轻。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