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味扑面而来****的血红浸透了昂贵的地毯,从床边一直蔓延到门口。
而叶溪雨就躺在地毯中央,一动不动,脸色是死人的灰白,毫无生气。
周屿丞愣在原地,一瞬间像是被抽干了脊骨,连呼吸都停滞了下来。
下一秒,他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叶溪雨,戏演够了吧?”
他声音干涩,强装镇定。
“起来!
叶溪雨,再装就没意思了!”
他声音拔高,带着命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见没有?
起来!
只要你起来…只要你起来认错…我…我给你名分!
我娶你!”
许诺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怔了一瞬但地上的人,仍旧毫无反应。
周屿丞试探地蹲下身,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伸向她的颈侧。
他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
早已失去血色的皮肤,此时冷得吓人。
“不可能……明明只是吃了一瓶避孕药而已。”
他喃喃,又去探她的鼻息。
可却连一丝气息都没有。
恐慌瞬间攥紧心脏!
他声音发颤,一遍遍喊着那个曾经最不在意的名字。
“溪雨醒醒!
别吓我!”
可冰冷的身体却毫无反应。
他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门口吓呆的管家。
他像找到了宣泄口,暴怒地对着管家嘶吼。
“发生什么了!
溪雨她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不行了?!
啊?!”
管家吓得面无人色,腿一软。
“叶…叶小姐生前求过,她拼命敲门说她大出血要死了……我…我给您打过电话,是您说就算是小姐死了,也不要放他出去……你胡说!”
周屿丞咆哮,额角青筋暴跳。
管家几乎哭出来,带着哭腔复述:“您说告诉她别耍把戏,还说就算她死在里面,没有您的允许也不能放她出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等您回来再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周屿丞的心脏。
是他亲口说的。
是他!
是他判了她的**!
他想辩解,喉咙却像被扼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猛地低头,看向血泊中冰冷的叶溪雨。
那张脸苍白如纸,曾经温顺的眉眼紧闭着,再无生气。
他想起她最后那通电话里虚弱的声音:“周屿丞,我快死了。”
他痛苦地抱紧叶溪雨早已冰冷的**,哽咽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