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是什么鬼东西!真的有机关啊!”
弩箭射在对面的石墙上,力道之大,箭尾嗡嗡作响。
又一轮箭雨袭来,这次更加密集,封锁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用尽全力扭转身形,依旧感到手臂一麻,一支弩箭贴着我的胳膊擦了过去。
我死死捂住伤口,傅司珩在门外惊呼出声。
“苏璃——”
他话没说完,沈书意就抓住了他的衣袖,泫然欲泣地举起自己纤细的手腕。
“司珩,我、我的手腕好像扭到了,都怪我,刚才太害怕了。”
“我错了,我不该跟着你们来这种危险的地方,更不该为了一块压缩饼干让你们吵架,要不是我姐姐根本不会遇到这种事。”
闻言,傅司珩脸上的紧张缓和下来,他重新站定,隔着缝隙审视着我。
“苏璃,明明你只要端正态度反省自己的错误,其实根本不会平白遭受这些。”
“不过是些擦伤你都狼狈成这样,那书意饿得两眼昏花,眼冒金星的时候,你怎么敢有脸吃独食?”
我看着傅司珩理直气壮的样子,被恶心得忍不住吼出声:
“傅司珩,我也有贫血症!而且临行前我提醒过大家,有低血糖的人记得带应急口粮,是你偏要纵容她把包里那些巧克力换成化妆品的!”
“她**,关我什么事?”
傅司珩的脸瞬间青一阵白一阵,他沉声呵斥道:
“你就这么固执?为了不道歉,给自己的错误找理由,不惜把责任推到我和书意身上,也是,你一向骄傲好面子,我居然指望你能学会温柔谦让。”
他话音刚落,我突然感到一阵脱力,整个人跌坐在地。
手臂上的伤口很小,但一股冰冷的麻痹感正迅速蔓延。
下一刻,一股暖流从我下腹涌出。
刚刚躲避危险时一定是动了胎气。
我的孩子,要没了。
原本我打算在这次探险结束后,给傅司珩一个惊喜,现在都被他彻底毁了。
门外的人群看到这一幕也发出了惊呼。
“不是吧,她怎么流血了?地上那滩是……?”
“我的天,珩哥,嫂子不会是有了吧?那你还把她关进去?”
众人的议论让傅司珩也呆住了,他扒住石门,试图从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