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本地早间新闻就爆了。
“本市知名企业天成集团,因涉嫌巨额偷税漏税、多项商业贿赂,于今日凌晨被**及纪检部门联合查封。”
电视画面上,天成集团的大楼被拉上了警戒线。
林建国戴着**,被两名执法人员押上车,他曾经意气风发的脸,此刻只剩下灰败和绝望。
树倒猢狲散。
新闻里说,林家所有资产被冻结,一夜之间,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家族,彻底破产。
我的手机响了,是苏晚晴打来的。
她的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轻松和喜悦。
“李默,网上的谣言都消失了!”
“医院也发布了公开**,为我澄清了一切,还因为我顶住了压力,给我记了功。”
“谢谢你。”
我知道,她说的谢谢,不仅仅是为了这件事。
“我说过,交给我。”
我轻声说。
我们的感情,在这场风波之后,迅速升温。
她没有再追问我的工作,只是告诉我,她愿意等我。
无论我的任务有多危险,无论我需要离开多久,她都等。
这句承诺,比任何勋章都更让我感到温暖。
然而,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这天晚上,我正陪着父母看电视,那部黑色的手机再次震动。
是最高级别的加密通讯。
我回到房间,接通了电话。
“龙牙。”
电话那头的声音,是我的直属上级,代号“雪狼”。
“情况紧急,长话短说。”
“潜伏多年的敌对特工头目‘秃鹫’,有线索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秃鹫”,这个名字我们追了三年,他像个幽灵,策划了多起针对我国的破坏行动,却从未留下任何踪迹。
“什么线索?”
“还记得你这次回家处理的那个混混头子,张龙吗?”
“我们的情报分析部门,在他过去的一些不起眼的活动中,发现了一条线索。
他曾经在无意中,为‘秃鹫’在国内的联络人,传递过一次情报。”
我眼神一凛。
世界就是这么小。
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这些看似无关的人,全都串联了起来。
“他现在被关押在军区第一看守所。”
雪狼继续说道。
“他是目前唯一的线索,我需要你立即归队,亲自审讯他。”
“从他嘴里,把‘秃鹫’的线索给我挖出来!”
“是!”
我挂断电话,立刻换上了便装。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了军区第一看守所的审讯室里。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冰冷刺眼。
张龙被带了进来。
当他看清坐在他对面的人是我时,他整个人如同见到了鬼。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
**我错了!”
“我该死!
我不是人!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他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上面印着一个复杂的标记,一个翅膀展开,利爪尖锐的秃鹫图案。
张龙看到那个图案,磕头的动作瞬间停止了。
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脸上的血色,比上次在餐厅里,褪得更干净。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的,根本不是能不能在本地混下去的问题。
而是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
我利用他的恐惧,平静地敲了敲桌子。
“你不想死的话。”
“就把你知道的,关于这个标记的一切,都说出来。”
张龙的心理防线,在看到那个标记的瞬间,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像是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一个关键的人名,一个交易地点,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从他口中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