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卓脸色变得不太好看,犹豫再三还是把一上班来听见和看见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龚正阳听。
龚正阳眼睛瞪得老大,惊呼道:“你是说危悦流产了?还割腕了?”
安卓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道:“你嚷嚷个啥呀!”
龚正阳一把拉开安卓的手:“不是,这唱的是哪出戏啊?你未婚妻怀了我女友上司的孩子?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跟八点档电视剧似的!
手术室的电子钟跳动着鲜红的数字,五个小时的生死博弈让所有人的无菌服都被汗水浸透。
监护仪的警报声、器械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的医嘱声交织成惊心动魄的乐章。
直到傍晚日落时分,那根几乎拉成直线的心电图像暴风雨中挣扎着不肯熄灭的烛火终于开始有了微弱的波动。
在放置动脉血压监测传感器时,不得不解开部分绷带,即使已经经过缝合,还是能看出切口的精确。
众人忍不住围绕病患手上的创口讨论起来。
一位医生指着苍白手腕上狰狞的切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