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江南富商联合办了场诗会,头名赏黄金百两,还有一套文房四宝呢!”
“何止!听说连知府大人都会亲临,若是能在席间露一手,将来仕途都能平顺些!”
“咱们书院只许两人参赛,定然是盛兄和李兄了。”
盛徽澜刚走出讲堂,就被这阵议论围住。
他穿着沧澜青的杭绸书院长衫,袖口绣着暗纹流云,身姿挺拔如松,听着周遭的赞叹,神色依旧清冷如旧。
“澜儿。”盛砚书从一旁走来,手里握着卷宣纸,“诗会的帖子送到了,你且看看。”
展开的宣纸上,墨迹淋漓地写着诗会的章程。
落款是江南七家富商的印章,红得像簇跳动的火焰。
“此次诗会关乎书院名声,”盛砚书的声音带着期许,“你需全力以赴。”
“是,父亲。”盛徽澜颔首,目光扫过章程,指尖在“限两人”三字上微微一顿。
“放心,”旁边传来个爽朗的声音,是书院的第二名李修文,他拍着**,“定不会给书院丢脸!”
盛徽澜淡淡颔首,转身往回走。
阳光穿过他的发间,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想着夜里要给荼蘼讲的《楚辞》,脚步不自觉快了些。
……
夜色像块浸透了墨的绒布,温柔地覆在盛家屋顶。
盛荼蘼的房间里。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纱帐上,缠缠绕绕。
盛徽澜靠在床头,手里翻着本《诗品》,眼角的余光却瞥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她穿着件茶白色的寝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
像只慵懒的小猫,正用指尖戳着他的胸膛。
“哥哥,他们都在说诗会呢,”盛荼蘼忽然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曜石,“我也要去。”
盛徽澜翻过一页书,声音平淡无波:
“那是学子们的事,你去做什么。”
“在家无聊嘛。”
少女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衣襟,“你去参赛,我就在旁边看着,给你加油好不好?”
盛徽澜没应声,假装专心看书。
他知道这丫头的性子,若是不应,定会闹到天亮。
果然,见他不搭理,盛荼蘼忽然撑起身子,跨坐在他腰间。
裙摆扫过他的小腹,带来一阵微*的颤栗。
“哥哥不理我?”
她歪着头,指尖勾住他腰间的玉带,轻轻一扯。
“啪嗒”一声,玉带落在地毯上。
没等盛徽澜反应,少女已经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胸膛。
她解开他的衣襟,露出紧致的肌理。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上面,勾勒出流畅的人鱼线,像艺术家精心雕琢的玉。
“唔……”盛徽澜的喉结滚了滚,握着书卷的手紧了紧。
盛荼蘼的吻轻轻落在他的腹肌上,像蝴蝶点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
她吻过他紧实的线条,吻过他腰侧的敏感点。
一路往下。
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
将他的理智一点点啃噬殆尽。
“荼蘼……”
盛徽澜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想推开她,手却不听话地抚上她的发。
“答应我嘛。”
少女抬起头,唇角沾着他衣襟上的丝线,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讨食的小兽,“我保证不捣乱,就乖乖看着。”
盛徽澜看着她泛红的眼角。
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那里面还残留着白日里吃过的梅子蜜饯的甜香。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十多年来的清冷自持,在她面前不过是层一戳就破的薄冰。
“……好。”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妥协。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