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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孟纯抱着悦悦回了房间后,玩了一下午的小丫头很快便开始昏昏欲睡。
于是孟纯给女儿脱了外套,擦干净她的小手和小脸,这才让悦悦在小床上抱着阿贝贝休息。
可没想到的是,刚出儿童房,她便看见了之前和万新雪站在一起的施承淮,此时就站在她的面前,白衬衫一反以往的沾着尘土,却没有换下。
男人清冷淡然,仿佛是在等着孟纯主动询问。
结婚三年,孟纯最烦的就是施承淮这一点,有什么事情他总是不主动说,非得等孟纯贴上去没安全感地东问西问,或是崩溃哭求着一个答案,施承淮才会大发慈悲般告诉孟纯她想知道的事情,或是安抚孟纯几句。
他完全无视了孟纯主动开口前,可能会经历的挣扎纠结,矛盾内耗。
好似孟纯的那些痛苦,在施承淮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他自有他高高在上的姿态,他也笃定两个人中,总是孟纯会撑不住先低头。
但是现在,孟纯一点也不想惯着施承淮,他不说,她更懒得问,她直接拿着女儿的脏外套就要去洗衣房。
施承淮见状眉心压低,终于开口:“……孟纯,我们已经七天没见面了,你就不想问问我这段时间在干什么?”
“你干什么我还需要问吗?”孟纯道:“你刚刚和万新雪在一起,不就是在干嫂子吗?”
“胡说!”
施承淮面色漆黑,清冷的嗓音也沉了下来:“之前几天我一直在主屋照顾奶奶,之前餐桌上,我知道是老**说的过分,但千错万错她都毕竟是长辈。为了弥补你,院子里那片藿香我已经开始亲自照顾,这你总该消气了。”
这段时间,施承淮在处理公务,和为施老**守夜之中,还将藿香田也打理地井井有条。
现在,那片之前被保姆暴力浇水,有些东倒西歪的藿香,又重新欣欣向荣。
若是孟纯再看,一定会高兴喜欢。
孟纯闻言一顿,此时终于明白施承淮这一身尘土狼狈是为了什么,但她半点没有感动,只有无尽的嘲讽:“施承淮,施老**骂了我母亲,你用照顾花草来让我心里平衡,可我之前就说过我已经不在乎那片藿香,也不爱你了,你是半点不信啊?”
施承淮平静自若:“假话我当然不信,说不爱我,你自己信吗?”
孟纯哑然无声。
却不是因为心虚。
而是恨。
看来她以前真的太过卑微,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施承淮偏爱,哪怕被施承淮冷的受不了,放了狠话,也每次都自打嘴巴,重新对施承淮讨巧卖乖,像条舔狗似地摇尾乞怜。
所以现在,施承淮不信她。
说悦悦生病他不信,说她不爱了,他更不信。
施承淮走近孟纯,眸光微缓:“孟纯,这段时间我知道发生的事情多,可是气话不要讲,你希望我多陪陪悦悦,多照顾你,你直接主动告诉我就可以了。”
“可我就是不爱你了。”孟纯克制着从心上蔓延的苦,一字一顿道:“施承淮,不管你信不信,这次我信了。”
施承淮的下颚绷紧了:“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奶奶?那你以后可以和这几天一样,不去主楼,我也会减少你们的接触。”
“晚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孟纯冷笑一声,看着施承淮后退:“施承淮,施老**不是第一天欺负我,也不是第一次侮辱我的母亲,和你结婚了多久,老**就针对了我多久,我所受的折磨远比你想的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