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逼近他: 自己去。
他摇了摇头: 我头晕。
我瞬间变了脸色,站直身子,懒洋洋地看向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滚下来。
沈砚川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这命令式的语气。
沈砚川,嗯?
他红了脸,从床上下来直挺挺地站在旁边。
这下子换我开始不自在了,没想到他居然那么听话。
真的……真的好想毁掉。
我浑身兴奋地战栗,但还有一丝理智尚在。
自己去喝水,喝完去洗澡。
好。
他乖乖地去了客厅,过了一会又拿了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我长舒一口气,还好忍住了。
我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要死哦
让你玩那么**,这下好了,一玩玩了笔大的,把老板给玩了。
要不我把他给解决了?
把他卖到缅北去,反正他现在那么听我的话。
但是想到了百万年薪,觉得还是算了。
这时沈砚川走了进来,两只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怎么了?
我饿了。
磨刀霍霍向沈砚川。
一天不折腾就会死。
我礼貌地微笑: 自己煮哦
他委屈地看着我: 可是我不会。
我告诉你怎么做,你跟着我说的来。
他点了点头,好。
此时此刻我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直到锅开始冒火,某人一壶水倒下去的那一刻。
我炸了。
啊啊啊啊我真的炸了,为了拿锅盖把火盖住,我放下来的头发还被烧卷了。
我造的什么孽啊
沈砚川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话都不敢说,生怕我弄死他。
我机械地瘫坐在沙发上,命令沈砚川将厨房彻彻底底清理干净,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他。
沈砚川大气不敢出,一句话不说就是干。
老老实实地将厨房从里到外收拾得干干净净,包括地板角落的余灰都被他趴在地上擦干净了。
我抹了把辛酸泪洗澡去了,最后悲伤入睡,这个夜晚,注定要多一个悲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