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谢隽礼之间有婚约,又是青梅竹马。
当初沈家破产,父亲重病,母亲顾不上她时,把她送到谢家。
是谢隽礼哄着她,笑意盈盈,神采飞扬地对她说:“放心,我保护你。”
这段婚约也许不完美,可对于两家来说,都无可挑剔。
一路上,谢隽礼没再提许念的名字,沈予棠很快跟着谢隽礼来到谢家。
两人到的时候,谢隽礼的母亲陈芳语正拉着谢老夫人以及谢清衍打牌,谢清聿在书房里处理公事。
三缺一。
陈芳语就笑意吟吟地把沈予棠和谢隽礼喊过来。
“我们刚好差一个呢,予棠,陪我们玩几把?”
沈予棠笑着道:“陈姨,让隽礼陪您玩吧,我不太会。”
谢隽礼兴致勃勃,也接过话:“妈,你可别带坏棠棠,她乖着呢,平时除了看书,哪会这些?我陪您和奶奶玩就是了,不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着,他脑子里闪过个念头。
就是太乖了。
这要是许念,他们两人都能在牌桌上杀穿了。
“呸。”陈芳语啐了声:“还有你小叔呢,你要是有棠棠一半乖,我都谢天谢地。”
沈予棠微微一笑。
看着谢隽礼上了牌桌,她正准备拿本书,谢清衍却忽地淡淡看了她。
沈予棠怔了下。
“过来。”他食指微微轻扣,在身边的椅子上敲了敲,慢条斯理道:“看一会,就会了。”
谢家人倒也没多想。
谢清衍一向克己复礼,温和沉静,身边的女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又比沈予棠大了四岁。
说到底,不过是对晚辈的照拂。
因而,没人放在心上。
见谢家人神色自然,沈予棠顿了下,坐在了谢清衍的身边。
牌桌上,谢家人顺其自然地聊起谢隽礼和沈予棠的婚事。
陈芳语笑笑:“棠棠也快毕业了,奶奶刚才还说,等毕业了,就让你们把证领了,婚礼的事倒是不急。”
她话音刚落,谢隽礼的脑海里无端闪过许念的脸。
他顿了下,随后皱皱眉:“也太早了吧,她还小呢,领证的事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