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不管是义军还是城头上的守军,都看傻了。
紧接着,更让他们不敢相信的一幕发生了。
赵锋将环首刀的刀柄,狠狠往嘴里一塞,用牙死死咬住!
他将王大疤的**往上一顶,用那**挡在自己身前,就像顶着一面血肉之盾。
然后,他空出的右手,抓住梯子,开始向上攀爬!
单手!
托着一具**!
他的速度,非但没有减慢,反而快得惊人!
“嗖!嗖!”
两支箭矢射来,精准地钉在了王大疤的后心上。
**,成了赵锋最好的掩护。
城墙上,一个正准备往下倒火油的乾军士卒,看着那个顶着一具**,像猿猴一样飞速爬上来的身影。
手一抖,一整锅火油,竟泼偏了。
那张年轻的、咬着钢刀的脸,在他眼中飞速放大。
冷酷,平静,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十五米高的城墙。
在赵锋脚下,如履平地。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在无数人震惊的目光中,赵锋左臂一甩,将王大疤的**狠狠砸向城头,将两个措手不及的守军砸得一个趔趄。
紧接着,他右手在城垛上一撑。
整个人如猎豹般,翻身跃上了城头!
他吐出嘴里的刀,稳稳地落在了建阳的城墙之上。
孤身一人。
……
义军中军,一座高高的望楼之上。
一道身影正举着一具千里镜,脸色铁青地看着城墙下那惨烈的战况。
“报——”
一名亲卫飞奔上楼,“陈公,攻势受阻,先锋营死伤惨重……”
陈广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镜中那片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