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己宫里,晃着腿,悠哉悠哉地吃着点心。
听下人来报,太子和江宴柔狠狠地吵了一架,最后太子拂袖离去,江宴柔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堂堂一国太子,已经为江宴柔让步许多了。
更何况,太子每一次被圣上教训,都是因为江宴柔。
感情再深的两人,也会因此心生隔阂。
我要的就是让他们离心。
翌日一大早,看着满面红光向我来请安的江宴柔,我还有点诧异。
今天这么规矩?
江宴柔请安过后,扶着肚子,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我眼睛一眯,心中有了猜测。
果然,江宴柔坐下之后就得意地开口:姐姐,我有身孕了,已一月有余。
我一顿,掐了掐掌心。
怪不得,做了那样的丑事,太子竟还没罚她。
可有宣太医来看过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