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怎么都是个大隐患。
我看着他们把裴煜打得失去了还手能力,就阻止大家再揍下去。
裴煜挨了揍也不回手,就死死盯住我: 燕燕,你这么恨我?
若是第一次见面,你这恨从哪里来?
既然要演,就要演得真。
我上去就狠狠扇了他两个耳光,道: 不要脸
你喊谁呢?
你在哪里听到别人喊我,你就过来讹我?
我跟你见过吗?你就在这里一簧两舌胡言乱语的?
你想坏谁的名声呢?
然后我又转身对村民说: 大家做个见证。
我秦燕燕生在这桃村,长在这桃村。
可有一点不合礼俗的言行举止?
这厮今天坐在我家门口,非说认识我,跟我有瓜葛。
我清清白白一人,被他不明不白地泼脏水。
他伤成这样,还想对我起坏心思,这就不是个好东西啊。
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麻烦大家帮我把他给扭送到官府去。
还我个清白。
大家七嘴舌地说: 对,这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污蔑谁不好,还敢污蔑燕燕。这可是咱村顶好的姑娘。
这也真不要脸到家了,坐在人家门口害人。
……
几个壮实的村民绑了他就要送去官府。
我怕出意外,也随行跟着。
我想赶紧交到官府去。
到了官府,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那太子,还不弄死他?
可是,走到半路,我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扭送去官府这一路,他一点都不反抗。
甚至还可以说是十分淡定。
他是被官军追杀的人,这反应不对。
他心思缜密,行事果决,野心昭著,也绝不可能束手待毙。
他这个反应,肯定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