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地为我沐浴,我看她长吁短叹,只觉好笑。
小姐你还有心思笑姑爷心思不在您身上,又何必委屈了您?
你倒是想得多。我在浴桶中沉了沉身子,婚姻而已,都不过如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又能做得了什么主,今日不是顾铭远,也会是别人,只要这些人啊不克我财运,随他们就是。
可若是秦公子就不一样……
澄碧我喝止道,这样的话,断不可再说。
回房时,顾铭远正披了件袍子在桌案旁看书。
灯暗伤眼,明日再看吧。
他的脸从书上挪开,落在正在宽衣的我身上。
再过几日,便是你的十岁生辰了,可有什么想要的?
多谢侯爷还记得,不必费心了。
白日跑了几家铺子,我累得只想倒头就睡。
母亲最近总找你说话,可是谈到子嗣的事,为难你了?
我躺下,裹好了被子,强撑着眼皮看向他,母亲待我很好,不会为难我,你也不必担心我为难你。我记得这个话题,我们成婚不久就讨论过了。
他想要孩子,不想要孩子,想要谁给他生孩子,都是他的事,我是绝不会再多嘴一句的。
他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放下书也上了床。
耳边传来窸窣声,他四平稳地躺着,有些拘束地一动不动。
见他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放心地进入了梦乡。
身旁萦绕着他身上的苦竹香,还好,不算让人讨厌。
如此相安无事过了几天,姐姐被册封为皇后的消息便传来了。
原因是……姐姐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