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自私啊?
我没有说话,反而是穿着西服的郑一凡替我开口解围。
郑一凡林舟舟问的问题很有用,她是想知道,为什么被聚在这里的人只有我们?
冤有头债有主,这样离谱的事情,不会莫名其妙就找到我们身上来。
我可以确定的是,这场推理中,20 年前的谜底,凶手绝对就在我们之中。
但是我想知道,我们这群人共同的特点是什么?
可是吴哥的答案让我有些失望,在场的人并不都是凶手。
我很快想到,哪怕不全是凶手,也有可能是目击者或经手者,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无辜。
可是我只有 16 岁,20 年前的事情,会跟我有什么关系?
5
我扫视了一眼全场的人,发觉有一半以上,脸上都带着恐惧。
这几个人肯定知道,20 年前死的人究竟是谁。
畏畏缩缩的医生,始终低头的王妈,躲进角落的保安,冷漠旁观的职员,还有刚刚已经断头的杨叔。
所以,谁会知道细节呢?
我看向分处各地的四人,紧张地开口要不然我们过来分析一下线索,这个跟海龟汤很像,除非猜出谜底,不然是出不去的。
我从窗户旁边望过去,四周漆黑一片,一阵雷光闪过,轰的一声将四周照亮。
屋外早就已经起了浓浓的雾气,将四周的一切都笼罩了起来。
我喃喃开口起雾了,好大的雾气啊来这里住了这么久,却从来没有见过起雾呢。
我说完后,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大家的头都低着,尤其是王妈,竟然直接别过头去,侧边的嘴唇颤抖着。
坐在一旁的吴哥突然开口20 多年前的那一天,也是起了雾气,她们穿的是白色衣服,**旁边沾了血,血腥味儿太重了,才被周围的人发现。
我玩过海龟汤游戏,这种游戏一般来说是不会再次给予线索的。
除非是团队的成员消极抵抗,导致上帝不得不抛出一件关键线索。
我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社区医生,他依旧戴着白色口罩,手心里不停地按动着那根钢笔。
我朝着张医生走过去张医生,你在社区当社区医生见过的事情肯定也多,你对这对母女有印象吗?
张医生抬头看着我,那双细小的眼睛里面全是浑浊。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