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声音响起,低沉阴冷,夹杂着害怕的情绪:
沈知韵。
我慌了神。
短短的几秒内,设备坠落,我拉了沈知韵的手,谢时砚出现。
谢时砚抱起了沈知韵。
现场一阵慌乱。
但伤亡不重。
沈知韵的面色发白,她右手腕处被灯泡碎片割出了一道血痕。
谢时砚脱掉了西装,白色的衬衫紧贴着肌肤,上面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沈知韵眼神空洞,害怕:
怎么办。
时砚,我的手好疼。
动不了了。
沈知韵的助理带着哭腔着急地说:
谢总,我有好好照顾知韵姐。
谁知道这个电视台的实习生不依不饶地要采访知韵姐,不然我们早就收工离开了,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他说:
你别哭了,不是你的错。
谢时砚的眸色深沉,带着冷冽看向我。
他冷笑了一声,让我不由得害怕。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犯过错,但他的眼神都是清清冷冷的。
他收回了视线,抱着沈知韵上了救护担架。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意姐从电视台赶了过来。
我坐在原地。
林意一把抱住了我:
没事吧?
我摇头:
意姐,我好像闯祸了。对不起。
我是林意带的实习生,这次的事情肯定会牵扯到她。
她爽朗一笑,安慰我:
没事。
不是你的错,这是意外。而且她本来就答应好了今天采访,不然我也不会派你去。
但是刚刚所有人都用审视犯人的眼光看着我。
5.
到了医院,站在病房外。
医生对于生老病死早已见怪不怪,语气平缓:
做好心理准备,可能恢复不了了。
但是现在医学发达,坚持康复不是没有可能。
沈知韵情绪激动: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
我的手不能受伤,我正在事业上升期,我马上就要参赛了。
医生叹气不语。
谢时砚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低着头紧闭双眸。
睁开眼时,眼中有些腥红。
林意带着轻轻敲了敲门。
谢时砚眼神冷冽地看向我。
声线冰冷:
滚出去。
沈知韵颤抖着用左手拿起手边的物品砸向我们。
直到那东西砸在我身上,我才发现这是一把小刀。
出了病房,林意大惊:
月亮,你流了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