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抱着我满眼焦急,气的口不择言,冲沈逸景破口大骂。
“你对我老婆做什么?!就算你是城里人,也不能这样伤人!”
沈逸景对上我不断落泪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松动。
又在看见孩子扑在我身边喊妈妈时,死死地克制想上前的脚步,转身大步离去。
宋雅沁咬唇,给我塞来一张卡。
“你别生气,我相信你说不定有苦衷,这钱你拿着以后养孩子用。”
我看着她追向沈逸景的身影,用力将卡砸了出去。
山人惊慌地将卡捡回来,小心翼翼地将我搀扶起来。
钳着我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我挣脱不开被强行带回山人家中。
一连三天,山人都围着我身边照顾我,孩子也可怜巴巴地盼着我好起来陪他们玩。
就好像我们真的是一家人。
山人给我熬补气血的药,给我准备三餐,还给我摘来山间最艳的花。
可无论我怎么说,他都梗着脖子堵住门不让我出去。
“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离开我了!”
我浑浑噩噩地被绑在山人的床上,活动范围只有这间小木屋。
直到第五天,沈逸景派人来接我参加婚礼。
他的助理唇抿成一线,眼底暗藏讥讽。
“沈总说了,他婚礼办得这么近,最近有谣言说是他丢下的您,所以请您到现场,做给新娘送婚戒的人,免得影响公司形象。”
我抓着请柬的指尖不断收紧泛白。
他竟然,要我亲眼看着他结婚。
我扭头就走,被助理塞进车,换上了一身礼裙。
婚礼现场,宾客们毫不遮掩对我的鄙夷。
“怎么还有脸出现的?!未婚先孕,还给沈总戴绿帽,这在古代可得浸猪笼的!”
“沈总还是太大气了,竟然说还是想收到她的祝福,要我就给她打出去!沈总也算因祸得福了,宋小姐家世好,脾气也好,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迎着所有人的谩骂,我像在刀尖上行走,一步步地走向尽头站着的沈逸景。
我在梦中梦过无数次这个场景,期待不已。
可如今,他身边站着的,是笑脸盈盈的宋雅沁。
我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随口送上一句吉利话,慌不择路冲下了台。
手机叮的传来消息,我走到后门处。
远方大树下,山人蹲在那儿等我。
我低着头,上了导师的车。
从今往后,不会再有南湘意这个人了。
......
晚宴上,沈逸景寻顾四周都没找到那道身影,他心不在焉地到天台抽烟。
我归国的好友喝得烂醉,拦住他,将一份文件塞进他手中,嘟囔着。
“音音拜托我分析的血检样本,说自己的身体有异样,我找不到她人,你帮我转给她吧。”
沈逸景刚想说他已经和我分手了,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鬼使神差地,他拆开了那份报告,浑身血液往上冲去。
原来,竟然是这样!
他连打电话的手都拿不稳......
“马上,找到南湘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逸景抓着栏杆的手不断收紧,脸色惨白。
秘书焦急地赶来。
“沈总,不管怎么查,都显示......南湘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