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谈的那桩**,比你这点破钱多一百倍!”
周家二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夫人更是直言:
“当初就不该心软,同意那个祸害进周家大门!”
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回去吧,准备准备破产清算。”
始终沉默的周董突然拍桌而起:
“你一个小丫头,好大的口气!我们周氏集团根深叶茂,是你说破产就能破吗?”
他拂袖而去。
我马不停蹄约合作公司的高管吃饭。
聊到一半,包厢突然闯入一个小男孩,他拿着一碗热汤,直奔我而来。
“谢总,小心!”
林屿安及时挡在我身前,热汤全泼在他身上,整条胳膊都烫红了。
如果没有林屿安,现在就是我被热汤毁容。
乐乐见没有伤到我,一边哭闹,一边随手捡起东西就往我身上砸。
“坏女人!臭**!抢我爸爸,我要你死!”
高管们面面相觑,对我说:
“谢总,您的私生活好像需要处理,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这单生意,告吹了。
林屿安不悦的拎起乐乐问:“你的父母呢?”
宁琪匆忙赶来,直喊救命:“放开我儿子!”
我忍无可忍,抬手给她一耳光。
“男人,随便你去抢。”
“我的公司,我的事业,你凭什么插手?”
宁琪脸颊红肿,愤恨的瞪着我。
乐乐在林屿安手里拼命挣扎。
周望津夺回乐乐,抱在怀里柔声安抚。
周家二老指着我鼻子骂:“好你个毒妇!敢对我们的大孙子下手,看我们不扒你一层皮!”
林屿安手臂都冒出水泡了,还想来保护我。
我让他先去医院处理烫伤。
宁琪哭得泪眼婆娑:“他吓到我的乐乐,不能放他离开。”
周围路人越聚越多。
宁琪眼珠子一转,直接对我跪下了。
“谢小姐,我知道你家世好,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就算周望津是我初恋,你也有本事抢走。”
“但我只有一个乐乐呀,你能不能放过我们母子?”
周围人对我指指点点,看我的眼神充满鄙夷。
“**,最烦当三的人。”
“仗着有钱就插足人家小情侣,烦不烦呀。”
林屿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低声提醒我:
“谢总,有人拍摄了视频,发到网上了。”
“公司股价,正在波动。”
我丝毫不在意,反而抓起他的手观察烫伤情况。
“不能再拖了,必须立马去医院。否则会感染截肢!”
周望津上前一步,趾高气昂道:
“谢韵,看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只要你让林助理对乐乐磕头道歉,我就放他走。”
乐乐靠在周望津怀里,大声说:“犯错要道歉都不知道,**没教过你!”
林屿安脸色沉了下去。
他是孤儿,确实没妈妈。
从林屿安15岁起,我就在资助他读书,也算看着他长大。
如今他研究生刚毕业,明明有大好前途,却因为一个熊孩子,随时有可能截肢。
我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走,去医院!公章我不要了。”
林屿安却只顾低头看手机,然后抬起头激动对我说:
“谢总,公章拿到了!”
此时,周氏集团的人也来向周董汇报:
“董事长,咱们公司股价跌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