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栽进了冰冷的湖水里。
落水的瞬间,她便发出凄厉的尖叫。
“救命啊!月月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下水!”
“我把太子妃的位子还给你就是了,求你别杀我啊!”
萧展听到叫声,目眦欲裂。
他飞身下马,毫不犹豫跳进湖里救人。
我站在岸边,看着这场大戏。
萧展抱着瑟瑟发抖的安颜上了岸,她哭得梨花带雨。
“殿下,我好冷,好怕。”
“月月姐姐她想杀我,说我抢了她的位子,她要我死。”
萧展怒火攻心,冲到我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我被打得嘴角渗血,脸上**辣的疼。
“毒妇!本宫从未见过你这般心肠歹毒的女人!”
“安颜若有三长两短,本宫要你整个将军府陪葬!”
“殿下,您看到我推她了吗?”
“还敢狡辩!”萧展气得浑身发抖,“安颜都快死了,还会说谎陷害你?”
看着萧展抱着安颜心疼不已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好笑。
前世我为他流血,他怀疑是假的。
今**颜自己跳湖,他却深信不疑。
不到半日,整个京城都在议论“姜月月谋害未来太子妃”的事。
我被关在房中,门外站着太子的禁军。
太子大婚的日子定在三日后。
整个京城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我坐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红灯笼,心里说不出的平静。
也好,省得我再经历一次那地狱般的新婚夜。
忽然,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亲卫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惨白。
“老爷!小姐!尚书府出大事了!”
“安小姐她……她上吊自尽了!”
什么?
我猛然站起身,心中震惊不已。
前世她没能嫁给太子选择了悬梁自尽,这一世明明已经能成为太子妃,为什么还是选择自尽?
我想不通。
难道是我的重生改变了什么关键环节?
很快,太子萧展就带着人马包围了将军府。
他手里拿着一封血迹斑斑的信纸,眼睛红得滴血。
“姜月月!给本宫滚出来!”
萧展踢**门,眼神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他把那封信纸甩在我脸上。
“你看看,这就是你**安颜留下的!”
我捡起遗书,快速扫了一眼。
安颜的字迹娟秀,内容却恶毒至极。
信上说我派人威胁她,如果她敢嫁给太子,镇国大将军麾下的十万兵马就会踏平尚书府。
为了不让心爱的人为难,为了不挑起朝堂动荡,只能以死明志。
字字血泪,句句控诉,把我写成了十恶不赦的恶毒女人。
我忍不住冷笑。
“你还笑得出来?”萧展拔出佩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
“殿下!”
父亲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昏过去。
“殿下息怒,我姜家世代忠良,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世代忠良?”萧展冷笑,“养出姜月月这种毒蛇,也敢说忠良?”
父亲跪在地上,头磕得咚咚响。
“殿下,求您查明真相啊!”
我看着父亲,心里不是滋味。
前世他也是这样求情,最后还是逃不过灭满门?
“太子殿下,安颜的死与我无关。”
我的声音很平静。
“她留下的遗书,不过是她临死前的最后一次陷害罢了。”
“你还敢狡辩!”
萧展的剑又进了一分。
“她都死了,还会说谎陷害你?”
父亲和府中众人都跪了下来,苦苦哀求。
就在我以为他要一剑杀了我的时候,萧展突然收剑。
他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他转身跟身边的侍卫耳语了几句,侍卫匆忙退下。
不一会儿,侍卫捧着一个托盘回来,一件衣服。
一件纯白色的、素净得没有任何纹绣的衣服,像为死人准备的殓衣。
“脱了,”萧展声音颤抖,“换上它。”
见我僵立不动,萧展将剑锋抵近我父亲的脖子。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闭上眼,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颤抖着手,我脱下身上的所有衣衫。
我麻木地捡起地上那件白衣,将它套在身上。
就在我穿好衣服的那刻,萧展拿过侍卫早准备好的鞭子。
他猛地一扬手,对准我的胸口狠狠抽了一下!
鲜血染红了白衣。
一鞭,两鞭,三鞭……
每一鞭都准确地落在我身上,鲜血不断涌出。
白衣渐渐被染成了血红色。
萧展的声音嘶哑而怨毒。
“哈哈哈!她没能穿上的红嫁衣,你来穿!!”
“今日的婚礼,照常举行!”
“你,姜月月,就嫁给安颜的牌位!”
萧展的眼中满是疯狂。
“我要你活着,日日夜夜跪在她的灵前赎罪!”
“做我萧展最卑贱的奴,直到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