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我皱眉疑惑地问了身边等下一班电梯的其他同事。
请问,我今天穿得有问题吗?
同事闻言直接撇了撇嘴: 看来你家里的人真没说错,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只惦记着自己的衣服。
另一边的大姐也附和道: 小林啊,你丈夫虽然残疾了,但他可是咱们市的道德标兵,你身为英雄家属怎么能嫌弃他呢
就是就是,你老公遇到你也真是个可怜人。
我点了点头,基本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陈景涛知道我的公司地址,估计婆婆带着他已经来过公司了。
我没有在同事们面前为自己辩解,毕竟人们都只愿意相信自己以为的事情。
一直爬了十四层楼梯,我才走到领导办公室。
向来态度和蔼的张副总此刻见我进来就阴沉着脸。
林时安,之前招你进来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我当时看你踏实肯干,家里条件又不好,所以二话不说就录用你了。
他拍着桌子站起来大声训斥: 可是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今天上午你婆婆推着你老公来到公司大吵大闹,说你要闹离婚,怀疑公司里有你的相好。
我没料到这对母子竟然如此会颠倒是非,刚想为自己辩解就被张副总打断。
他痛快地批了一张放假单,并且明确告诉我处理完这些事再回公司上班。
如果处理不好,你也不用调岗了,直接**离职。
被轰出办公室后,我顶着所有人的指点和议论离开了公司。
5.
可是事情还没有到此结束。
傍晚时分,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涌入骚扰电话和短信。
像你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就该**
你根本不配当英雄家属,更不配当人。
这个手机号是真的,家人们我们一起把她电话打爆。
无数咒骂诅咒的话瞬间充斥了我的收件箱。
不断打来的电话也都是陌生人对我散发的无穷恶意。
我不得不把手机先关机。
恰好此时不远处的一块商场屏幕上,正在播放今天下午的民生访谈。
陈景涛坐在老旧的轮椅上,衣着朴素,双眼红肿,看起来十分落魄。
他声音沙哑地讲述了自己为了救人被压断双腿后独立生活的艰辛,又诉说了自己被授予道德标兵时的光荣与骄傲。
当时看到大货车的一瞬间,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