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字。
她让我去找她?
她总是这样,用最华丽、最戏剧化的方式,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报警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但立刻就被我掐灭了。
她设下了这个游戏,就意味着她只希望我一个人,按照她制定的规则玩下去。
我反复审视着屏幕上的那朵黑玫瑰。
这图案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那不是玫瑰花
那是我和姐姐小时候住过的老房子,院子里种着几株蔷薇。
有一年夏天,不知为何,其中一株白蔷薇开出了一朵畸形的、颜色暗沉近乎黑色的花。
去我们开始的地方,寻找被冻结的时光。
手机屏幕上,花的图片忽然消失,浮现出这样一行新的文字。
我们开始的地方。被冻结的时光。
她指的是……我们的旧居,以及我们童年?
我来不及和任何人解释,立刻冲出古堡酒店。
夜风冰冷,吹得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我浑然不觉。
我跳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我们儿时居住的地方,是城市另一头的老城区。
那里和我现在生活的这个光怪陆离、高楼林立的世界,仿佛是两个次元。
车子驶离宽阔的柏油马路,拐进狭窄的巷道,周围的景物瞬间倒退了二十年。
斑驳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头顶是蜘蛛网般杂**错的电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陈旧的味道。
我把车停在巷口,徒步走向那栋熟悉的六层红砖楼。
楼道里没有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一级一级地往上爬。
我们家在四楼。
我从一旁的花盆底下,找出一把早已生锈的钥匙,费了很大劲才打开那扇同样锈迹斑斑的铁门。
一股浓重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房子已经很多年没人住了,大部分家具都盖着发黄的白布。
我打开灯,径直走向客厅角落那个上了锁的红木柜子。
柜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个贴着标签的盒子。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贴着冻结的时光标签的铁皮饼干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沓厚厚的旧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边缘卷曲,带着岁月特有的脆弱感。
我蹲在地上,一张一张地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