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你还不清楚?你侯府主母做的不称职,当娘更是失败!”
面对这样的指控,向南枝泪如泉涌。
“大爷,我承认是我这个当**没做好,可现在不是你卖关子的时候!您快告诉我,舟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秦时文这才沉声说了起来。
秦云舟和金子安去永安赌坊赌钱。
二人一不小心就输了两万两。
为了还债,二人就打上了富平钱庄的主意。
开始私下里偷偷放印子。
短短两个月,已经牵扯到了数百人。
这些人中已经有两个借债的百姓被逼**。
听秦时文说完,向南枝脸上有些苍白。
可她还抱着侥幸心理。
“不就是死了两个泥腿子,两条贱命而已,给个几百两银子他们就已经感恩戴德了,怀远伯是不是疯了,为了他们要大义灭亲?”
“蠢妇!你懂什么?以为拿几个银子就能摆平所有事?”
秦时文瞪着向南枝。
“你知不知道死的那两个和长公主有关!”
“什么!”
向南枝惨白着脸惊呼出声。
“怎么会这样?长公主怎么会认识两个泥腿子?大爷,会不会弄错了?”
“你当金成荣是个傻子?金子安可是他最疼的儿子!把儿子卖了对他有什么好?”
秦时文疲惫的揉揉眉心。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你最好祈祷舟儿没有那么笨,是这次放印子的主谋,否则此事未必能善了。”
角落里,无人在意的冯婉月惨白着脸,浑身抖如筛糠。
她很早就知道秦云舟爱赌。
她不是没劝过。
秦云舟从未放在心上。
直到上次秦云舟来找她筹银子。
她哪有那么多钱给他填窟窿?
唯恐秦云舟会被永安赌坊的人追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