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暑昏迷,才被**带走。
后来她又去过陆家几次,最后从邻居口中得知我根本不在国内,她才放弃。
几年后,我带着妻子孩子回国。
小家伙还不满周岁,躺在妻子怀里睡得正香。
我拎着行李跟在一旁,护着妻子不被来来往往的人撞到。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苍老身影突然走来,拿着破碗跪在我们面前,“行行好,行行好……”“陆放,你有零钱吗?”
妻子向来心善,扭头看向我。
我从口袋摸出十块钱,还没递出去,女流浪汉猛然抬头。
“陆放……你是陆放……我终于见到你了……”吴芸菲泪流满面。
七八年不见,年仅四十的她,却如同六七十岁一般苍老,再不见半点当初模样。
“这位……阿婆,你认识我老公?”
妻子疑惑地看着对方。
“老……老公?”
吴芸菲身子一颤,目光落在我妻子和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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