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孔的心。
就在这时,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面容白净的小太监走了进来,他低着头,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白布。
我认得他,是萧无寐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之一,小路子。
谢长缨看到他,嘴角的笑意更深。
“瞧,说曹操曹操到。
镇北王府的人,是来接你,还是来给你收尸的?”
小路子走到我面前,一言不发地掀开白布。
托盘里,是一把锋利的**。
是了,清理废子。
萧无寐的行事风格,我早该想到的。
我所有的价值,都建立在“信息差”上。
当这个信息差被抹平,我就成了一颗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废棋。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比前世喝下那碗毒酒时还要冰冷。
绝望中,我看向小路子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前世的记忆碎片忽然闪过。
小路子,宣和三年,他的老家河堤决口,全家被淹死,只剩下一个妹妹,被卖入青楼,染病惨死。
我的嘴唇干裂,发不出声音。
但我用尽全力,蠕动嘴唇,无声地对他说出了几个字。
“宣和,河堤,救**妹。”
小路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端着托盘的手,开始不易察觉地颤抖。
谢长缨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他已经不耐烦了。
“动手吧,公公。
处理干净些,别脏了这地毯。”
小路子抬起头,拿起那把**。
他没有走向我。
而是转身,用那把**,抵住了谢长缨的喉咙。
“谢大人,请你出去。”
谢长缨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是什么东西?
敢对我动手?
你可知我是谁!”
“我只知,这是镇北王妃的寝殿。
外男,不得入内。”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轮椅滚动声。
萧无寐来了。
他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僵持的场面,最后将视线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种全新的,带着探究和一丝……欣赏的打量。
他没有看谢长缨,而是对小路子说。
“小路子,护主有功,从今日起,你便是王府内院的掌事太监。”
说完,他才转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谢长缨。
“侄儿,我的王妃,好像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谢长缨拂袖而去。
殿内只剩下我们三人。
萧无寐挥退了下人,自己转动轮椅来到我面前。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我身上,然后,在我的惊愕中,将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