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邑是个穷地方,百姓们不容易……”
透过车窗,朱**望向远处的崇山峻岭。
朱**年轻的时候,在凤阳府的周边四处的流浪,要不是被逼得没了活路,他也不会想到去当兵**。
如今差不多二十年过去了,这里的山似乎跟那时没什么两样。
大概,百姓们还是过的很不好。
似乎看出了朱**心思,马秀英轻轻握住朱**的手:
“陛下,鹿邑县底子不好,如果当地官员确实尽力,还请陛下不要动怒。”
马秀英担心,要是见到百姓生活困苦,朱**会把怒气发在官吏身上。
称帝以后,朱**的性子渐渐变得暴烈。
马秀英的担忧并不是无的放矢。
朱**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忽然感到车厢震动,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朱**皱眉地问道。
“父皇,外面,外面有点不对劲……”
是太子朱标迟疑的声音。
朱**哼了一声,掀开了车帘。
朱标好歹跟着他征战多年,多少见过世面的。
一个小小的鹿邑县,有什么好惊慌的。
“咱走的是官道,难道官道上还有贼人不成……”
朱**猛然闭口。
脚下是凌乱崎岖的道路,再往前,矗立一块巨大的界碑。
界碑上龙飞凤舞写着一行大字:
“鹿邑欢迎您。”
与界碑后方的凌乱狭窄不同,鹿邑的界面内,是一条平坦宽阔的大路。
宽广到了离谱的地步。
比京城的青石板路还要宽,还要平坦,足够五辆马车齐头并进。
要不是界碑竖在这里,朱**都怀疑是不是来错地儿了。
稍微的惊讶后,马车行进在鹿邑的官路上。
再没有一丝的颠簸。"